季庭带着吃瓜群众走了。

“他是谁?”长宁迷茫地问。

“不太好的虫。”季庭言简意赅:“离他们远点。”

长宁不懂:“不太好?”

季庭说:“不过暂时也说不上坏, 他的罪行我还不太清楚, 等我弄懂了再来跟你说。”

长宁更迷茫了。

季庭问:“我是不是好虫?”

长宁点头。

季庭说:“他跟我敌对。”

长宁唔了一声:“跟好虫作对的……”

他有点懂了, 但是这件事很复杂, 他又说不出来。

季庭捏了一把他的脸:“走吧,我想要个安静的地方, 到你游戏室里去行不行?”

游戏室里,长宁专心摆弄他的花瓶, 往里面插进一支又一支名贵的花,季庭跟战陆激烈地交换意见,光脑键盘投影在桌面上,他快要把桌子敲出洞。

长宁看不见他的屏幕,还以为他在做木工。

季庭:【我真的很需要支持,当年的档案能不能给我看?】

猛犸象:【不行。】

猛犸象:【你撤出来,我会让其他虫接手这件事。】

季庭:【第三军要是还有其他能自由进白瑕的虫,你当初不见得派我。】

猛犸象:【宇宙中没有孤岛,当初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而已。】

猛犸象:【你现在已经达成目的,敌方也有警惕了,没必要继续下去。】

季庭:【但这件事难道就这样放着?其他虫未必比我合适。】

季庭:【队长可能不清楚,我当时在森林里已经知道很多了。现在在白瑕也算站得住脚。】

季庭:【还是说队长怀疑我的战斗力?】

季庭好说歹说,战陆就是两个字不行。

什么理由也没有,不行。

气死了。

长宁过来牵他去看自己的杰作,季庭深吸一口气,反正情报都通知到了,干脆就放一放。

工作艰难令虫烦恼,雄子可爱带来快乐。

长宁挑挑拣拣很久,花瓶插的花还是没什么规矩,但是有种独特的美感。

季庭由衷赞叹道:“长宁真的很有审美力!做什么都这么漂亮!”

长宁不好意思地拉着他也做一个。

于是季庭也开始在一大捧鲜花里挑挑拣拣。

“这么多花啊,都是剪下来的。”季庭说:“我们插完之后它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