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用验孕棒结果一样……不过她们说有概率的,要想百分百确定,就做尿检、彩超、血激素检查什么的……”小妖忽闪着眼睛,拉了下我的胳膊。
我嗯了一声,早已六神无主,说好的对策什么的呢,怎么就一片空白了:“你验过了?”
“嗯,两次。”她脸颊上挤出酒窝,颇为自豪的竖起了两根手指头,挑了挑眉,“全中。”
“不是,
你笑什么呢!?”
不是说吃药了。现在说这个管用么,明明是自己的错,当初根本不该拿一个无关爱情的女孩的身体来发泄性欲。那现在是该开检讨会的时候?我心里挂上了一百斤的秤砣,坠的脸上没了血色,一字一句,都扯的神经痛,有点晕倒前的休克状态,只能百思不得其解的望着小妖精,只有出的没有进的气,“……这是……什么好玩的事?”
拉拉队员收敛了调皮的笑容,整肃了一下表情。怎么办,这下,去医院做个精确检查?
怎么办,小猫怎么办,她来了怎么办。
拉拉咬着嘴唇,望着陷入焦灼的状态待定爸爸斯道,额额……着深吸了口气,我以为她要说点什么解决之道,结果小妖精隔着粉色小白花睡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瞪大眼睛,雀跃的像在报告发现了新大陆:“其实,没测的时候,我就有感觉哎……原来那里有了小东西,人会有预感的哎!”
无法想象“那里有了小东西”是什么感觉,硬着头皮瞄了一眼她的肚子,小蛮腰依旧苗条的过分呐,那里……那里……哎……日。我木着脸毫无幽默的陪了个笑,蛋都碎了,这姑娘当生小孩是养qq宠物呢!?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这是我大脑里唯一的哄闹不停的想法,却又不能把它说出来。好像一说出来,事情就会变的更糟糕。
小狐仙歪起了头,隔一会儿眨巴下眼,表情渐渐沉淀下来。好像在跟我一起用力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也许两个人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场面变的微妙起来,我实在没办法理解小妖的所作所为,这一切不该发生。事情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时钟吊摆在房间里两个默默凝望站立的人之间来回飘荡,谁来告诉我,下一步,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时,一个就像是整点报时,明知不可避免却仍显得很突然的来电,让我忽的打了个激灵。望着我拿着手机纠结至死的表情,妖女好像已经预料到是谁了,邪邪一笑,尖牙外露。
上学以来,大大小小,犯过不少次错误,这还是头一次觉得,真有点对不住谁了。
我犹豫了一下,关了赵总管的鸡。那感觉,就像切断了和另一个世界的联系。我对现在这个和她在一起的世界感到茫然,废墟,拉着窗帘的阴暗小屋,食物,床,破旧彩色电视机,像一场暗无天日的逃亡。
“要不……现在你再测一下吧。”望着做出各种无辜表情的拉拉,我的声音出离了情绪。我已经不再想过分不过分。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尊重,不够信任你。我怀疑你。
那可能,真的就是这样吧。
“好啊。”
小妖的表情丢失了一秒钟,随即做了个微笑的表情。她的微笑是性感的,千篇一律的——我觉得这可能是拉拉队员经常在镜头前自拍的后遗症,她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美,哪个部位最惹火,什么姿势最迷人,于是脱去衣服抹掉风景,其实她只有一张照片。
“那你去药店买那个呗……”她还保持着嘴角微翘,“嗯……顺便带个午饭……一直没吃正经东西,饿死了。嘿嘿,你也没吃呢吧?”
望了貌似心情很好的小妖精半晌,虽然充满抗拒,但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拒绝听她话的理由。面对一只好像怀孕了的小狐狸,猎人斯道没了半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