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想到白祈愿刚才将手捂在他的嘴上时,他的眼神中又增添了一抹兴奋。
脸上也爬上了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绯红。
他问道:“所以,你其实并没有想要丢下我先离开的,对么?”
“没有无所谓我着不着急,没有不想当我的弟子,也没有因为我让你在外边等而生气,对不对?”
“当然了,师尊,”白祈愿说着,往屋内的椅子处走去,头部的晕眩感还在,他实在是不想再站着了。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若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师尊也不要再往这些方面想了,我怎可能丢下你先走?”
“好。”江倾珩应着,可手却在这时抓上了门把,一用力,门把便出现了裂缝。
他用白祈愿听不到的音量小声嘟囔起来:“是我的错,我又没保护好他,上次是年应禾,这次是赤霄宗。”
“为何我这么没用,为何我每次都犯这种错误,为何每次保护阿愿的都不是我?”
“以后我一定要保护好他,只能是我保护好他,我不能再这样没用,不然.......”
“不然阿愿早晚会对我失望,早晚会离开我.......不行,阿愿不能离开我........”
瞧见江倾珩手扶在门把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已经坐在了椅上的白祈愿疑惑地唤了一声:“师尊,你在干嘛?”
江倾珩已经在自己的偏执想法中越陷越深了,白祈愿这一叫,才令他回过了神来。
他道了声“没事”,抬步便要朝白祈愿走去,却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大喊声。
“师尊!小师弟!不好了!赤霄宗的人找上门来了!说小师弟杀了人!现在就在掌门那!”
这令屋内的白祈愿和江倾珩纷纷一怔。
江倾珩快速将门打开,皱着眉,看向跑来门口的弟子,厉声道:“你说什么?谁杀人?!”
“赤,赤霄宗的人,说小师弟杀了人!”这弟子一看就是从飞源阁匆忙赶来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您快过去看看吧!”
白祈愿此时可以说是一头雾水,赤霄宗前脚刚救了他,现在竟找上门来说他杀人,这唱得又是哪出戏?
“阿愿。”江倾珩皱着眉,回过头去看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这边走的白祈愿。
“师尊,我并未杀人,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白祈愿解释道。
但江倾珩叫他那一声,并不是想让白祈愿给个解释。
他知道白祈愿不是会杀人的人,就是杀了人那也肯定是因为对方该死。
他叫白祈愿那一声,只是想安慰一下白祈愿,怕他紧张害怕而已。
但回头一看,瞧见白祈愿竟是一脸平静,好像根本不用他安抚,犹豫了一下,他将原本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只道:“咱们过去看看。”
既然人家上门来找事了,那他们肯定就不能磨蹭着。
二人步伐飞快赶去了飞源阁,推开门便瞧见几个赤霄宗的弟子正站在阁内,而赤霄宗的宗主正在跟沈知韫说着话。
只见沈知韫一改平日温和模样,摆出一脸“我不好惹”的架子,冷笑道。
“你说人是我宗弟子杀的就是我宗弟子杀的?我还说是你杀的!拿着俩尸体过来就敢往这儿乱放屁,宗门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正巧着看见白祈愿和江倾珩过来了,沈知韫朝白祈愿招了招手,道:“祈愿,你来瞧瞧,这地上躺着的俩人是不是你杀的?”
只见地上有俩用麻布包起来的尸体,白祈愿上前去,将布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