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论事说事,白祈愿非常能理解江倾珩的心情。

如果换了他,他和某人一起除鬼去了,结果除完鬼发现跟自己一块除鬼的人不见了,着急忙慌地找半天,最后发现人家早就回家和别人唠嗑了。

那他估计会气到想把那人连着鬼一起除了。

所以他只好好生解释:“不是的,师尊,我是........”

可江倾珩现在正在犯病,因心中过于难受,大脑已经混沌了。

他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哪还能冷静下来听白祈愿说。

他打断白祈愿,就像是根本没听到对方开口说话一样,说话都有些颤抖起来:“阿愿,你若如此,那我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

“莫非你并不想当我的弟子,我让你跟我下山去除鬼也会令你觉得烦?”

“还是说因为我上次分明跟你说了以后我定会带你在身边,不给别人保护你的机会,可这次却又把你留下了,你在生我的气?”

“阿愿,找你的路上我真的想了很多,可我真的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说着,江倾珩的眼神阴森骇人,仿佛能直穿白祈愿的灵魂。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这一句又一句的话连成线,搞得白祈愿也没有办法了。

他只得快速举起没有被江倾珩握住的手,一把把江倾珩的嘴死死捂住,让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师尊,既然好奇我为何要离开,那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白祈愿盯着江倾珩的眼睛,问道。

此时,他已经知道了,赤霄宗的弟子一定是把现场处理得非常好。

不然江倾珩瞧见几十只鬼的尸体,不可能什么都不明白。

“师尊,我是因为出事才离开的,离开也并非是我的本意。”

抓住这个时机,白祈愿赶紧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倾珩,“那时洞外出现了几十只鬼,我敌不过,受伤陷入了昏迷,碰巧被路过的赤霄宗弟子救下了。”

“他们不知我是哪宗弟子,便先将我带回到了他们的宗门。”

“我自昏迷中醒来后便赶去了花月村找你,因没有找到,所以才回到宗门找掌门帮忙的。”

“我并非是想丢下师尊先离开。”

可以看出,伴随着白祈愿的解释,江倾珩脸上的怒气顿时消下去了不少。

听到白祈愿自昏迷中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花月村找他,心中的痛意褪去,他甚至感觉心跳加快了起来。

但这也不过是一瞬之间。

担心取代了恼怒,他一脸紧张道:“你伤在哪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是不是很疼?”

“不严重,小伤罢了。”白祈愿见江倾珩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重启前,江倾珩因他看别人一眼,或因他跟别人说话而生气发疯,那不使劲折腾段时间,江倾珩是很难找回理智的。

但像这种误会,只要能解释清楚,让江倾珩恢复正常还算是比较容易。

如此想着,白祈愿将衣袖撩起,让江倾珩看了看胳膊上的伤。

伤口并不严重,也不过就是小伤,但没想到竟会让他因此而陷入昏迷,虽说赤霄宗的弟子称这是常识,但他还真的没听说过有这种鬼。

瞧见白祈愿受的真的只是小伤,江倾珩这才彻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