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连击打柱都被打爆了,雌虫才低吼一声,向后一倒,低喘着躺在水滩上。

……

裴舟.诺莱斯, 现在正和那名雌虫做着什么?

在用精神力给那名雌虫疏导精神海?刚才那虫说, 疏导精神海是很舒服的, 怎样个舒服法。

结合的话, 无非就是抚摸和接吻, 还有…左想象了一下, 只觉得眼睛和胸腔,都被雨打得有些发疼。

也许,那跟现在雨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细密的,却因为一刻不停的落下而又酥又麻。

真希望有那么一次,裴舟.诺莱斯的精神力,能触及到他。左迷迷糊糊地冒出这个念头,解开了原本扣起的衣领,任由雨点滑进去。

然后,他抬爪挡住自己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疲惫而清明:“阁下。”

而另一边的雌虫,同样也在叫着雄虫的名字。

“阁下。”佐林看着眼前尖锐的碎片,眸光沉了沉,随后露出了一个表情。

佐林:“别这样对我,裴舟阁下。”

这是他第一个练习的表情,是那名叫左的雌虫被关在审讯室时所露出的,既凶狠又脆弱的表情。裴沅阁下在训练他时,就说过也许正是这副模样,吸引了这名三雄子的兴趣也不定。

可他不知道的是,哪怕他的面容已经有八分像左了,他做得依然并不像。

“十分钟前我给过你机会。”裴舟不为所动地说着,瞥了眼地上拆开的玻璃盖,示意刚才给他注射的缓释剂。

裴舟冷漠道:“你如果是被迫的,得到缓释后就不会做任何事,你也可以选择告诉我事实。”

“所以是裴沅.诺莱斯找你来的?”听似是在问话,其实裴舟已经确定了,只是如果这名雌虫承认,就再好不过。

佐林:“……”

佐林沉默着。忽然,他猛然起身,冲着裴舟手里的玻璃片而来。

啦一声,佐林身上的衬衫便是被玻璃片划开,坦露出一片胸膛。他故意而为地喘息着、呻/吟着,要继续撞上玻璃片,而另一只背在身后的爪,则从裤带里掏出了颗白色珠子。

“!”裴舟眉头一拧,将玻璃片往地下一扔,一脚踏碎,又是反手擒住佐林,将已经开始冒出气味的白珠子夺走,向角落一扔,扔进医疗室的密闭箱。

那白珠子是一种有诱导性的浓缩香料。

“没用的,医疗室里有监控。”裴舟道,“你污蔑不了我们的关系。”

佐林一顿,抬头看向房间四角的监控。

也就是在这时,医疗室的屏幕上,原本正在加载着一串代码的画面忽然一改,加载出系统画面。代码在几个模块间快速滚动。

裴舟按了按光脑,那画面便传出声音:“裴舟.诺莱斯少尉,欢迎您进入帝国军校信息系统。”

裴舟下指令说:“查查这筒血液。”

“指令确认,投入分析。”

原本身后这个装置可以链接诺莱斯家的信息系统,但既然是裴沅做的,就很有可能把痕迹都抹除掉,也可能像卡恩德那次那样在后台控制着。

刚才他用光脑连接了军校配给每名军虫的系统,就相当于加了一层防护墙,无论是此刻的监控还是血液的信息,都不会被篡改删除。

数据在快速流动,无数虫的信息在面前闪过。

“虽然只是简易版。”裴舟看向雌虫:“但查出你原来的身份,已经够用了。”

……

“裴,裴舟阁下?!是有什么需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