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他给我的确实都不是孬东西,动不动就纯天然保护级动植物,要是搁现代,不说更珍贵,直接很刑…
…
当然,不能脱离时代看问题,这里不能那么算,否则武松头一个不答应。
总之就是……我楼哥QAQ这么好的人QAQ我绝对不能让他黑化QAQ
我爹反应过来,骂道:“听你在这瞎说!滚!”
“想赖账啊?没关系,反正你们把东西都卖给镇上哪些酒家人家了我有数,我常送货给他们,都认识,他们应该愿意替我作证。”
楼起笙不慌不忙,淡定自若,“要不这么办吧,现在就去找村长,把人都叫过来评理。问他们,你们家连我这个怪物的东西都要贪昧,这事儿要怎么算。”
我爹他们肯定不愿意啊。
此刻没别人也就算了,要是嚷嚷得村民们都知道了,尤其是那个傻吊村长知道了,不得以为我们家和楼起笙私相授受暗度陈仓啊?
正所谓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傻吊村长一向无条件敌视楼起笙,这下子还不得连带着敌视我们一家子?
而我爹这个傻吊村长的坚定傻吊信仰者肯定受不了这个。
再者说,就算不管那个,让人知道我们家赖账也不好啊。
还是那句话,这年代的村里没什么娱乐项目,除了那啥那啥,平时也就聊聊八卦了。
这八卦不得让他们嚼上至少三个月的?
眼见我爹关键时刻迟迟不说话,秀才哥也装哑巴,我娘左看看右看看,欲言又止,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看我干什么?我现在欠我楼哥十万块钱,我也很卑微啊。
别看我每天好像无所事事的样子,其实我有工作。
我的工作是自己找的,强行上岗,当楼起笙的人形抚慰犬,为消弭未来的世界危机尽小小一份力。
因为是在村里,每月工资按三千算,扣掉伙食费,大概还剩800。
……还不完,根本还不完。
屋内沉寂许久,楼起笙逐渐开始不耐烦:“到底选哪条路?哑巴啊?”
说完,他察觉不对劲,扭头看了下我,放轻声音礼貌地说:“不是说你。”
然后回头提高音量,态度瞬间嚣张:“说你们啊!”
我:“……”
这根本不是椅子……不对,重来。
这根本不是我楼哥!
眼看局面僵持,一方坚持要账,一方集体失声,我这个真哑巴不得不暂且脱离那小小的震撼来救场。
我拽拽楼起笙,示意他就到这儿吧,我们先走吧。
他点点头,拉我起身,朝外走去。
这回我爹再没骂他,甚至还暗暗地给我俩让了下路。
我娘倒是有点急,试图拦下我:“雁”
秀才哥及时拉了她一把,用眼神示意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