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种语调却和先前不同。
现在他明明慢条斯理,却将贺关的神经绑在了蹦极绳上,让他只能随之坠落。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肢体接触,因为我每次碰到你的瞬间你都会紧张。”
“但是辨认出来是我,又会很快放松,这点我很喜欢。”
“贺关,你不觉得奇怪?”
“你说把我当家人,可你会和这么大的家人每天搂搂抱抱、黏在一起?”
“平心而论,你会这么对你的哥哥?”
贺关的呼吸声都开始变浅。
那是他大脑空白,难以思考的结果。
“今天晚上那么和你说话,对不起。”
“但你生气了,是不是?”
“你是在生气我疏远你,还是在生气我们不如之前亲密了?”
“我和你道谢你难以接受,那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高兴?”
“抓着你的手,和你扣着手上楼?”
“你会和家人那么扣着手指?”
贺关以为楼冬藏会停下,但他没有。
他毫无停顿,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你接吻的反应很笨吗,只会被我带着走。”
“赶走楼君夺只是借口。”
“燕逢卿一早就在,只要我说两个人都在,你有办法让他们离开。”
“但我坏。”
“没说。”
“那天在城堡简直是放任我亲你,只要我想亲,你就会软软地迎上来,又不会逗弄,可爱得不行。”
贺关:“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求你了……”
楼冬藏不听。
“下午我在主卧的时候,你把那个跟宠摄像机打开了,对不对?我听见你那边按喇叭的声音了,你后面把麦打开了。”
贺关要被烧化了:“我不知道……别问我……”
楼冬藏:“既然你都听见了,还要我说什么?”
“我把你当会和我滚在床上、和我接吻、和我做/爱的人。”
他很轻地一笑,总结陈词。
“别担心,我追你。”
“不耍流氓。”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