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藏:“……对不起。”
贺关许久才说:“……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楼冬藏:“嗯,我知道。”
贺关:“……”
楼冬藏:“但我迟早会说。”
贺关:“那你就不能再推迟”
楼冬藏:“不能。”
贺关:“为什么?!”
楼冬藏:“瞒不住。”
贺关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有什么瞒不住的?不就是说句话的事儿吗?有那么难忍住吗?!”
楼冬藏:“嗯,难。”
贺关崩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简直被楼冬藏现在气定神闲的态度搞疯了:“哪难了?!”
直到他停下抓头发的动作,楼冬藏才说:“你确定要听?”
贺关:“当然,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楼冬藏:“可以,那我说了。你能听就继续听,听不下去了就走,我会自己回屋。”
贺关蹙起眉,明明心里有些退缩,怕楼冬藏说出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话,但又不愿露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说出来什么……怎么可能听不了。”
楼冬藏冷不丁问:“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种味道。”
贺关:“?”
楼冬藏:“只有你有,一靠近我就闻得到,像混合的水果味,很新鲜。”
贺关:“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楼冬藏:“贺关,放松,我没有绕开这个话题的意思,只是想说你很特别。”
贺关:“……”
贺关长出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脸:“那你继续说。”
即使贺关嘴里说不想听他说话,但实际上,只要楼冬藏一开口,他总不自觉地会被吸引。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楼冬藏太特别了。
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语调完全相同。
楼冬藏说话和别人都不一样,第一次见他时,即使恶语相向,也让贺关觉得心静。
而且那恶语都并非出自本心。
“因为推迟之后你也不会准备好。”
“只要你是现在的思路,无论我什么时候说出来,对你来说都一样,都不容易接受。”
“局面只会和现在一样。”
“可能昨天我说的很隐晦,让你觉得还有和我转圜的余地。”
“我现在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