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亏大了!
怀里人安安静静的没了动静,傅予年心里好笑,他轻轻揉了揉俞鱼的耳朵,低头问他:“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问你怎么会在司家,还中了……”这么下三滥的药。
小少爷没说下去,但是眼神里全是嫌弃,还有丝被戏弄的羞恼,大概他自己都想不到这场无妄之灾会落到自己头上。
“不小心喝了一杯加料的水。”
傅予年低头拨弄俞鱼红透的耳垂,不像中药没办法疏解的人,反倒是像只被勾出了恶趣味的狗。
看他这么悠闲俞鱼就知道这药量估计不会太大:“还有呢?你进司家,就没别的事?”
比如说已经和司家的宝贝少爷暗度陈仓,就准备窥探好自己的身世,然后和和美美来打脸自己这个豪门假少爷?
傅予年唔了一声,笑着点头:“有。”
果不其然,小少爷双眼顿时一亮:“什么?”
“余少爷知道的,我这人穷,能进来干什么?当然是当服务生给人端茶倒水,顺便赚点外快。”
“外快?”
“大豪门不可能连点小费都不给吧,而且这地儿塑料瓶多,我都打听好了,五毛一斤。”
俞鱼:“……”
很难想象傅予年顶着一张俊美的脸捡瓶子卖……还不如去闪角会所当鸭。
“噗哈哈哈哈哈……”傅予年把头埋进俞鱼肩窝,愉悦地笑出声。
他大概对怀里人的“蠢笨天真”感到遗憾,笑得连肩都在抖动:“虽然很遗憾,但我确实还没到那个地步。”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捡塑料瓶卖。
俞鱼当即明白自己是被耍了,他怎么这么倒霉,明明没惹任何人,但这破任务不但完不成,还被主角耍得团团转。
他明明才是反派,才应该各种欺负对方!
怎么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俞鱼气得眼尾都红了,他咬着腮肉,伸手就要推开傅予年。
“滚开滚开!”
“不要碰我,再摸我我让姐姐……”
让姐姐……干啥呢?
俞鱼现在是不可能让余京和傅予年见面的,他怕对方一眼就认出傅予年才是她的亲弟弟,而自己是个卑劣的赝品。
他一点都不想失去他们的宠爱。
察觉到俞鱼的难过,傅予年松开手,把对方稳稳当当地放到地上。
小少爷一直低着头,能看到头顶小小的发旋,以往蓬松松的头发像是感知到主人的心绪,也跟着焉头巴脑,可怜得紧。
傅予年伸手捉住俞鱼的下颌,半强迫地把他的头抬起来:“难过我骗你?”
当然不是。俞鱼撇撇嘴,谁在乎你?
看这表情傅予年就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他心里一时间有点说不上的感受,像是嫉妒,又像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