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在这搞啥啊?
和司玉玩cos那个play抓错人了吗?
头顶的呼吸太烫了,烫到不正常,寂静的房间里,傅予年呼吸声渐重。
伸手把捂着嘴的手拿下来,俞鱼小声开口询问:“你鼻息好重,感冒了吗?”
这应该是间狭小的储物间,没有窗户透光不说,俞鱼随便一动还能摸到堆放在旁边的大米。
他看不到傅予年的样子,只能潜意识认为对方感冒了,在发烧,所以鼻息才会那么重。
吧嗒一声,房间的灯被傅予年按开,俞鱼终于能看清男人此刻的样子。
很狼狈。
他外套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内里的白衬衫纽扣被崩掉了几颗,凸出的锁骨的前胸肌肉线条大喇喇显露,满脸潮红,墨色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这哪里是感冒,这明显是被人下了那种下三滥的药。
这个时候,俞鱼那该死的职业精神又出来了,他看着傅予年,撇嘴嫌弃道:“你怎么这么没用,这种药都能中?”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那个下药的人怎么那么没用,到嘴的鸭子都能飞!
恨铁不成钢!
傅予年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丝毫不在意这些刻薄话。
俞鱼这才后知后觉两人之间的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他被按在门上,傅予年一手护住他的头,一手禁锢着他的腰,曲起的长腿便顺理成章地挤进他的□□。
现在二人危险之地相贴,有什么动静彼此一清二楚。
猝不及防被危险物品抵住,俞鱼不得不正视中了药的傅予年,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和男人打着商量:“要不,我们换一个姿势。”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
腰上的手一松,俞鱼以为傅予年是听进去了,双眼一亮,人还没站稳,男人的手便顺着薄薄的衬衫摸进了后背,头顶是那无赖的哼笑:“不要。”
手底下的皮肤光滑白腻,小少爷似乎很怕痒,一直扭着身体在挣扎。
这要是平时自然没什么,但是今天可不同,他面对的可是一个对他有妄念并且中了药的男人,菩s都不能保证不会无欲求,何况是傅予年。
他痛苦地嘶了一声,把手从俞鱼后背抽出来。
看着身底下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的小少爷,他劣根丛生,调笑道:“或者,余少爷想试试吗?”
“听说中了药发烧的人会很烫……”
这骚话说得俞鱼十分羞耻,他脚趾头偷偷缩了缩,伸手捂住男人吐不出好话的嘴,奶凶奶凶地斥责对方。
“闭嘴。”
第14章 豪门小反派
这么久下来俞鱼算是看明白了,傅予年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什么骚话都敢说,和他较劲只会气死自己。
捂住男人嘴唇的手心几乎要被那滚烫的热度烫伤,俞鱼红着脸,决定机智地转移话题。
“你怎么在这?”
傅予年没有回答他,只把对方往自己怀里按紧了些,嗓音低沉磁性,短短几个字就勾出无边欲色:“再抱一会。”
薄薄的衣衫根本不能阻隔热度,俞鱼只觉得自己被泡进了热水袋,四面八方都透着热气。
小少爷娇气,要是以往肯定要抬头骂人,但是现在傅予年的状态让他根本不敢开口说什么,就怕对方一个不舒服把他按在门上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