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陆昭白的衣服、带着陆昭白的佛珠,还跟陆昭白颠鸾倒凤。
这是拿他当傻子糊弄呢?!
“朕还没死呢!”
他目眦欲裂,赵无策反问:“父皇,这也不能证明,我做了什么吧?”
他太过平静,皇帝气极反笑:“怎么,要朕将你们捉奸在床,你才肯认了?”
赵无策不语,皇帝冷笑:“不承认没关系,朕已经钦点了羽林卫,不出半刻,就该把他的头颅提回来了。到那时,你可以再跟朕继续扯谎。”
赵无策眉眼瞬间沉了下来:“父皇要杀他?”
“这种随意爬床的贱货,朕为何要留?”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赵无策:“当然,你是朕的儿子,朕不会杀你。这殿里就你我二人,你若现在一五一十承认,朕会考虑,从轻发落。”
赵无策仰头看人,突然弯了弯唇。
“好啊,我承认。”
他太过平静,与刚才不像同一个人。
盯着皇帝的眼神里,一片寒凉:“我对督公见色起意,跟他共赴巫山。”
这话从赵无策嘴里说出来,让皇帝的脸都黑了:“你这个混账……”
他话没说完,就被赵无策打断:“父皇想不想知道,我们都做了什么?就在长乐殿里,隔着一道屏风,你睡得宛如死狗,我与他鱼水之欢,翻云覆雨。”
赵陌呼吸粗重,抬脚便踹上了他这胸口:“你这个混账东西!”
赵无策被踹倒在地,无声轻笑:“父皇,我混账不也是承袭了您么?家国百姓,四境邻里,您可干过一件人事儿?”
“你这个逆子!”
赵陌被他话中意思气到,冲着外面高喊:“羽林卫!”
赵无策却从地上站起身来,贴着赵陌,轻笑:“怎么,戳到您痛处了?父皇这些年罪孽等身双手染血,也不差我这一捧。不如索性杀了我,说不定黄泉路上,我还能跟那些被你戕害的冤魂做个伴儿呢。”
“你!”
赵陌气血上涌,见羽林卫进,抬手抽了侍卫身上的剑,朝着赵无策刺去:“那朕就成全了你!”
赵无策肩窝瞬间被戳了个血窟窿。
血腥带着铁锈味儿,赵无策还能笑的出来:“这就恼羞成怒了?这不是您要听的么,儿子只是尽孝罢了。”
赵陌瞪着眼前人,乖巧面具换了青面獠牙,刺激的他眼前发黑。
他瞪直了双眼,骤然喷出一口血。
“皇上!”
殿内瞬间乱了套。
赵无策站在原地,肩窝的伤口不大,赵陌震怒之下双手脱力,不过是个皮外伤。
血腥味儿却重,鼻端都带着铁锈的腥气。
他手指在衣摆上擦了擦,将那点残存的气味儿抹去。
他是故意刺激赵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