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朕就让你死个清楚！来人”

他发了话，不多时，外面就推进来一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不过十四五岁，生的青涩，面庞瞧着有点熟悉。

赵无策只一瞬间，就想起了他的身份。

是陆昭白居所及其附近的扫撒太监。

电光火石间，他就明白了。

“父皇，他是？”

见赵无策还要装糊涂，赵陌的神情已经可以用震怒来形容了。

“你还给朕装糊涂？这人你不认识是么，好，让他说与你听！”

不同于赵无策，那小太监是真害怕，他一开口，就吓得软倒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皇上，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看见的，求您饶奴才一命吧！”

赵无策如同一个标准的被害者，茫然又疑惑的问他：“看到了什么？”

那小太监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涕泗横流：“奴才，奴才那夜去外面起夜，看到……看到六殿下和督公在假山之后，颠龙倒凤……”

第58章

词用的还挺文雅，赵无策直接接了一句：“放屁！”

他跟赵陌这老畜生不同。

老东西大概是身体被掏空了，平日里需的靠一些助兴刺激的才能震一下雄风，他昏聩惯了，拉着陆昭白在外面的次数并不少。

过往的羽林卫，内侍监，见过两人交欢的不在少数。

可赵无策不一样。

这是他的心肝儿，旁人多看一眼他都恨不得挖了人眼珠子，怎么可能这么糟践人？

不过这话没必要跟他们说，赵无策只是扮演着一个被冤屈的愤怒的受害者：“你血口喷人，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小太监吓了一跳，不住地磕头：“回皇上，奴才所说句句属实，奴才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诬陷皇子的事情啊！”

他头上磕的见了血，皇帝抬了抬手，羽林卫就将人拉了出去。

“赵无策。”

他一字一顿的叫赵无策的名字，问：“朕给你一个机会，你是朕的儿子，说实话，朕可以考虑原谅你。”

“儿臣与督公清清白白，父皇若执意相信奸佞，儿臣也无可奈何。”

赵无策跪在正中，脊背挺直。

“清清白白。”

皇帝咀嚼了这四个字，骤然站起身，走到赵无策面前：“朕与你念父子亲情，你拿朕当傻子？嗯？”

他说话时，从旁边柜子里抽出一个东西，团着扔到了赵无策的身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清白？”

那是陆昭白的小衣。

被他亵渎过无数次，又洗干净藏在床上的。

赵无策不陌生。

皇帝猛然抓住赵无策的手腕，捏着他手腕上的佛珠，问：“你到现在，还要跟朕说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