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连零食大礼包也一起没收。

楚夭寻不干了,像只瓜子被抢走的愤怒小仓鼠,扒着男人的肩膀摇晃,“还给我还给我!”

“少吃点零食。”

楚夭寻气呼呼,“那是人家送给我的!”

百里明冷冷“呵”了一声。

楚夭寻莫名其妙,“巧克力又怎么惹你了?”

百里明言简意赅,“你只顾着吃。”

都不理我。

楚夭寻一愣,目瞪口呆地反应过来。

不是吧不是吧,这个人连巧克力的醋都要吃啊?

精酿山西老陈醋成精咯。

“不给就不给。”楚夭寻双臂一抱,扭过身背对着他,假装打起了瞌睡。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身后有只大爪子狗狗祟祟地伸过来,从后面环抱住了他。

“夭夭。”

好听到让人心颤的声音,宛若撩动大提琴弦。

楚夭寻不理他,继续装睡,殊不知轻颤不已的睫毛早就出卖了自己。

他感觉男人又凑近了一点,因为有温热的气息吹拂下来,发丝微动,挠搔着脸颊。

痒酥酥的。

“宝宝。”

楚夭寻的后背瞬间绷直了,明显可见的红意迅速蔓延整张小脸。

“你、你乱叫什么呀?!”

百里明像以为他没听清似的,又重复了一遍,“宝宝?”

“不许叫我这个!”楚夭寻捂住耳朵,烫手心。

“为什么?”百里明仿佛真的很不解,“夭夭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宝宝了?”

“你不要再重复了!”

“那说服我试试?”

“反正你不能这么叫我,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合适。”楚夭寻挺直腰杆,振振有词,“而且,只有我妈妈才会叫我宝宝,连我哥哥都没叫过我宝宝……”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小脸恹恹地垮了下来,闷闷地不说话了。

百里明探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轻轻抚上他的头顶。

柔软微卷的深珀色发丝在指缝间开出心事重重的浪花。

“宝宝。”百里明又唤他,固执得很。

楚夭寻低下头,摸了摸鼻尖,鼻子里酸酸的。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儿把基地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