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再次闭上眼睛,笑着道:“之容,你喝醉了?”
不然怎么这样反常?
奇怪的是,谢之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好听,与萧岭离得又太近,传到耳朵里,带起一阵使人麻痒的震颤。
“臣的确喝醉了。”
萧岭尽量冷静评价,“之容的酒量尚不如朕。”
他记得原书中谢之容是滴酒不沾的,刚才喝了那么点就醉了,仿佛也不奇怪。
谢之容只笑,并不说话。
待回未央宫,还是谢之容先下来,而后朝萧岭伸出手。
萧岭想起刚才在长信宫的笑话,就将手递过去,却并不是握谢之容,而是等着谢之容来握他。
谢之容唇角笑意愈发璀然了,回握住萧岭。
谢之容不在正殿停留,直接将萧岭扶到了内室。
萧岭坐下,低声询问道:“不去书房吗?”
他还有些事情没做。
谢之容摇头,道:“先前留王爷说,让陛下好好休息。”
萧岭闻言,很是意外,笑道:“之容什么时候在意阿岫说什么了?”
谢之容道:“臣不在意,”他伏下身,极自然地解开了萧岭腰间的玉佩,放到旁边,“臣只是以为,陛下在意。”
或许真是喝醉了,这个画面萧岭居然没有觉得不对。
腰带亦解得轻易。
谢之容将解下的衣带交叠好,同玉佩放到了一处。
再是外衣。
脱下的衣料上一层淡淡酒味。
衣服脱下,热水业已送来。
谢之容以热水浸透擦巾,而后拧干。
许玑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会,没有马上退下。
擦巾接触到面颊上。
谢之容半跪在床边,道:“陛下。”他示意萧岭仰起头。
可能是气氛太闲适,萧岭干脆直接往后一倒,他扬起下巴,脖颈线条绷起,脆弱而美丽。
手上动作停了停,而后继续擦了下去。
萧岭躺在床上,余光能瞥到站在一旁的许玑,瞳孔一缩。
他伸手,按住了那块擦巾,亦按住了谢之容微湿润的手背。
“许玑?”萧岭喃喃。
谢之容垂首,美丽逼人的面容毫无征兆地凑近,在萧岭眼中放大,他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