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的铺子也不比这贵多少了呀!云哥儿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拽着宁乘风的衣角,心里默默哀叹:这么多银子,这要何年何月才赚得回来啊!
宁乘风面色十分镇定,那牙人看他这样,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他正要再问问,就听到宁乘风开口了。
“三千五百两。”宁乘风冷冷道。
这下要厥过去的人,换成了那个牙人。这牙人知道宁乘风身份不凡,不敢得罪他,只能轻声慢语,好言相劝。
他耷拉着眉毛,苦着脸道:“公子,小的做这行这么多年了,断没有您这样杀价的呀!”
“这铺子可抢手得很呢,您若是不要,外头有的是人抢着买呢!若不是看您几位在我们牙行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小的也不会一拿到这么好的铺子,便先带您过来看呀!小的是一心为您考虑,你也得好好把握机会呀!”
“四千两,卖不卖?”宁乘风面不改色道。
“不行呀,您看您这样的富贵公子,也不缺这几千两银子,您何苦要为难小的呢?这铺子买下了,以后您用不着几个月就赚回来了……”
那牙人喋喋不休,不厌其烦地说了许多,但就是不肯降价。
宁乘风和云哥儿商量了一下,他们出到五千两后,也不肯再提价了。这附近这样大小的铺子,大多也只是四五千两,宁乘风向来勤俭持家,自然不肯当冤大头。
他和云哥儿找了快一个月了,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们两人都满意的铺子,自然是想赶紧定下来的。若只是贵一点儿也就罢了,但这个价格确实不符合市价。宁乘风听那牙人说了一堆废话,也有些不耐烦了。
“五千两,不行便算了,我们换一家牙行便是。”宁乘风作势要走,云哥儿和岳茗也不发一言,默默地跟在他后头,准备回来了。
那牙人面色有些为难,他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宁乘风身前,对着他道:“也不是小的不肯帮您杀价,实在是这铺主不容易啊!他家夫人生了重病,儿子又去赌坊了输了一大笔银子,现在两头逼着他,他若是不能尽快筹齐银子,怕是儿子妻子都保不住了呀!”
宁乘风听到这话,面色有了些波动。他皱着眉,正想同云哥儿商量一下,要不要再抬抬价格,却听到旁边一直保持安静的岳茗开口说话了。
“请问那家铺子主人的妻子是生了什么病?他儿子是在哪家赌坊输的银子?他们住在何处,不知是否方便带我们过去探望一下?”岳茗对着那牙人道。
“这,这小的也不大清楚呀!额,您几位与他们毕竟素不相识,带您过去,怕是有些不合适,还请公子见谅。”
这牙人眼神闪躲,说话也吞吞吐吐的,不仅是岳茗,宁乘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牙人定是为了抬高价格多拿些佣金撒了谎,宁乘风想到这里面色又冷了许多,“五千两,能不能成,不行就算了。”
这牙人如此行事,要不是这铺子实在不错,宁乘风早就抽身走人了。
许是撒谎之后心虚了,那牙人小心翼翼地觑着宁乘风的脸色,最后迟疑道:“请您几位回去稍等,我再劝劝那铺子主人,看能不能达成这桩生意行吗?”
宁乘风点了点头,便带着人起身回来了。
他们回去后没等多久,刚吃过午饭,那牙人便找上门来,说铺主同意了,就以五千两的价格,将铺子卖给他们。
宁乘风信不过那牙人,后头又同那铺主问了情况,并仔细检查了契据才把银子交给他们。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铺子,宁乘风他们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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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双喜临门,云哥儿心情大好,要亲自下厨,给宁乘风他们做晚饭吃。
刚好前些日子做的泡椒已经泡好了,云哥儿便想拿来做几道现代的特色菜,让宁乘风尝尝。
他让宅子里的小厮给他跑腿,买了些鸡爪和鸡杂回来,准备做一个泡椒凤爪,一个酸辣鸡杂,再做个酸菜鱼。鱼是后厨常备的食材就不用另买了。
云哥儿要的鸡杂和鸡爪可把家里的小厮为难了一番。
这两样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大户人家嫌这些东西污脏,上不了台面;普通百姓则是觉得这些都没几两肉,吃着不过瘾,还不如省下银子买块肉。所以外头少有卖这些东西的,那小厮跑了几个摊子才买齐。
云哥儿将鸡爪剪去指甲,剁成三块,放到水里加上酒和姜片一起煮。趁着煮鸡爪这功夫,他又用泡椒、小米椒、盐、糖等调料,将泡椒水做好了。
鸡爪煮熟后,云哥儿将其捞出放入凉白开中,等彻底凉下来后,再将鸡爪倒入泡椒水中密封泡制一晚上,这泡椒凤爪便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