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月前,一位大师测出天道受逆,惊羽鸟身为天道象征元气大伤,皆于沉睡之中,必定不会有归巢一说。
可在当日傍晚,十二只惊羽鸟齐齐苏醒,这代表,是有人强行将它们唤醒!
当无数修士纷纷猜测是何人所为时,一名少年轻蔑一笑:“惊羽鸟乃天命所归,能将它们唤醒的,除了由惊羽鸟伴生、天道圣子的萧寻,还能有谁?”
“萧寻……”
“他果真没死?!”
“他在修真界?”
那少年郎一脚踩着屋檐,兴致盎然:“以天道圣子的命格来修杀戮道,此人,着实有趣。”
若说辟邪是因天灾人祸而降生,那么萧寻,就是继承了天道的鸿运,为解救苍生而生。
这样的命格,却选择以杀戮证道,无异于挑战天命!
狂啊,果然是狂啊。
“司空业,你想做什么?”
少年郎自屋顶一跃而起,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消失在夜空中,远远留下一句:“去长长见识。”
这一觉谢书辞睡得还算舒服,半夜冷了就把大王的尾巴盖在身上。
等他早晨醒来时,身上已经落了不少花瓣,放眼望去,惊羽花万树绽放,随风而落,铺了满满一地,几乎看不出下面的草地。
谢书辞伸了个懒腰,大王听见动静摇了摇尾巴,在谢书辞脸上扫来扫去。
“呸!扫我一嘴毛。”
“嗷!嗷!”
大王高兴地在花地里打了个滚,它现在是赤雪狼形态,把地上的花瓣都压烂了。
“醒了?”
谢书辞忽然听见头顶发出一道声音,他仰头一看,谢安还是昨晚的姿势,靠坐在树下,脸色仍有些发白,却与昨日相比好了不少。
谢书辞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小瞎子,昨晚你看到了吗?”
谢安颔首,“嗯。”
“好看吗?”
“好看。”
谢书辞松了一口子,手脚并用地爬到树下,和谢安并肩靠在一起,好奇地问:“你昨天……为什么那么累啊?”
谢安没说话,拧着眉头低头看了看,谢书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好巧不巧地压在了那半截桃枝上。
“让开。”
谢安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手背上,见没有花瓣被他压掉才将头抬了起来。
谢书辞努嘴,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一根桃枝你那么在乎干什么。”
“嗷!”
跌跌,桃枝枝以后就会活过来啦!
谢安也不知道听见他的嘀咕声没有,抿了抿唇,将他被自己拍红的手背牵了过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
指腹在手背摩挲的力度很轻,所以有些痒,谢书辞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没事,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