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
洛仙兰怔怔地看着天地之间的这一抹惊艳绝世的画面,冲天的火光映在她失神的脸上,清澈的眸子依旧倒映着灰暗的画面,可她的脑海中,清清楚楚描绘出了漫天犹如熊熊大火一般的颜色。
那颜色是陌生的,是从未见过的,可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准确地告诉她,这是红色,是比鲜血还要浓烈的火焰的颜色。
这种火焰,是红色的烈焰。
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水光在脸上,倒映着这片角色。
她瘪着嘴,一抹哽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嗯……”
这是她这短短半生中,看到的第一抹颜色,也是唯一一抹。
天地原来这般美丽,颜色原来这美丽。
“花是什么颜色?!”
“红色……”
洛仙玉侧头看向身边几乎泣不成声的洛仙兰,眼中逐渐泛
起了泪光。
“红色是鲜血的颜色,是晚霞的颜色,是朱砂的颜色。”
“嗯……”
站在看台上,纵观整座惊羽山。
棕色的土壤,绿色的草地,草地中冒出的其他颜色的花,每一种颜色,一点一点涌入她的脑海。
在她的脑海中构成一副万紫千红千姿百态的画面。
与此同时,洛仙玉展开手帕,拿出最后一颗聚灵丹,吃了进去。
姐姐的气息和她非常相似,要融合,并不需要太大的功夫。
当谢书辞斩断灵识共同时,小仙兰却又感觉到另一道万分熟悉的气息。
“姐姐……”
泪痕干在脸上,她呆呆地回过头,看向身旁眼角
发红的洛仙玉。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仙兰,姐姐病了。
*
那夜,惊羽鸟没有停留太久,便争先飞往天际,消失在了茫茫月色中。
可那一山的惊羽花,足足飘了一整夜。
饱足了眼福,谢书辞便想带几人回客栈。
却不知为何,睡梦中的谢安格外奇怪,但凡除谢书辞以外的东西的靠近,必会瞬间睁开眼睛。
大概是太累了,又不想让其他东西靠近,谢书辞也不可能一路把他背回去,于是让大王和仙鹤守在两边,他干脆也躺在地上睡了一觉。
在天竺城内,往年正午出现的惊羽偏偏到傍晚才出现,众人并未觉得有多稀奇,看够了惊羽花便各自回了家。
可当这则消息,传入浮屠境内时,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