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明明说是锦上添花的。
应向沂哭笑不得:“行,怎么不行呢,但是你知道怎么才会怀孕吗?”
且不说男妖能不能怀孕,步骤起码不能少吧。
“我们都亲热过了,你是不是想抵赖!”
“不是的宝宝。”
迟迢被亲昵的称呼闹得红了脸,安静下来。
应向沂忍不住亲了亲小兔子,故意拖长调子,又叫了一声:“宝宝。”
小兔子语气嫌弃:“肉麻!”
应向沂看着兴奋到抖动的兔耳朵,没戳破他的谎言:“宝宝,我很开心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但我必须告诉你,你没有怀孕。”
兔子有假孕的可能,应向沂揉着乖下来的小兔子,将这事讲给他听。
迟迢越听脸色越难看,越听越不自在,越听越坐不住,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是假孕,万一我真怀了兔宝宝呢?”
“哈哈哈那敢情好,你生下来,我养。”应向沂揉了揉他的肚子,压低声音,“待他日你我云雨之后,你可别忘了为我生宝宝。”
迟迢:“……”
迟迢:“放开我!”
他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太蠢了,他活了几百年,从未做过这种蠢事。
应向沂不撒手,埋在兔子暖烘烘的肚子里:“乖,让我抱抱,昨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
迟迢见不得他示弱,哼了声:“我才不会变心,别是你有了新欢,才会联想到这方面吧。”
“是是是,是我有了新欢。”应向沂想到软榻上的迟迢,心弦一动,“我最近遇见一个人,他同你一样姓迟,我很倾慕他。”
迟迢本迢心里又欢喜又酸涩,期待道:“他比我还好吗?”
应向沂状似思考:“他应当不愿意替我生孩子,没你喜欢我,但他长的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将反驳的话咽回去,迟迢故作不爽:“哦。”
应向沂看着他翘起来的耳朵,失笑:“我若自荐枕席,你说他会答应吗?”
“会的……吧。”迟迢顿了顿,“与我一般姓氏,肯定也会喜欢你。”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应向沂忍着笑:“你不会吃醋吗?”
兔腿一蹬,自欺欺人:“会,所以你别告诉我,我就当不知道。”
应向沂心软得厉害:“好好好,不告诉你。”
一场闹剧,虽说丢尽了脸,但换来了应向沂实实在在的一句喜欢。
迟迢觉得还是挺值的。
梦里的两人过上了蜜里调油的日子,应向沂和迟迢心照不宣,都没提及更进一步的事。
白日里很少见到迟迢,应向沂心知身为妖尊事务繁多,不敢打扰他,只在每日无影来送酒的时候问两句他的近况。
无影每每表情复杂,看着他怀里的小蛇,一脸麻木地扔出一句话:“尊主很好,不用担心。”
应向沂被敷衍了几次,不干了:“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