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沂笑了笑:“你听明白了吗?”
他垂下眼帘,小声道:“明白了。”
不能再明白了。
应向沂初次告白,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有久留,很快就告辞了。
软榻旁边摞着很多书,他离开的时候太匆忙,不小心撞倒了。
书上画着兔子,还有孕期注意事项等字。
应向沂扫了一眼,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他没抓住。
迟迢忙道:“你别动,来人,把书收拾一下。”
侍者很快进来,将书收拾好。
应向沂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笑笑:“迟迢,做个好梦。”
侍者惊诧不已。
敢直呼尊主大名,难道这就是尊主的心上人,画上的妖后吗?
迟迢摸了摸鼻子:“应向沂,你也做个好梦。”
唯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大大方方地叫出对方的真实名姓,说一句私心的亲昵之语。
夜里,梦中。
小兔子如同想象中一样,一改昨晚的排斥态度,又黏糊上来。
应向沂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失落实在没必要,他深知迟迢有多喜欢他的:“今天不让我离远一点了?”
小兔子装聋作哑,拱到他怀里:“我该不会一直变成兔子吧。”
他问过了,兔子怀孕的时间一般在一个月左右,如果他一个月后变不回去,就要生兔宝宝了。
“不喜欢做小兔子?”
应向沂思考着,除了兔子还有什么可爱的小动物。
迟迢肯定不愿意居于人下,他们两个在体位上应该想法相同,为防闹矛盾,还是先不涉及这方面比较好。
小兔子瓮声瓮气,不知在嘟哝什么。
应向沂掐着他的前爪,将他举起来:“小迟,怎么闷闷不乐的?”
迟迢忍了又忍,终究败在了他温柔又深情的目光中,小声嘀咕:“孕期情绪失衡罢了。”
“这样啊,那……”应向沂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孕期?!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兔腿一蹬,毫不客气地踩在他脸上:“我什么都没说!”
孕期的兔子脾气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迟迢踩得心安理得。
应向沂呆愣了半天,想起自己撞倒的书:“你怀孕了?!”
他满是惊讶,看不出一丝惊喜。
小兔子心里委屈,凶巴巴地扑腾起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