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上次大闹王府时的心情相比如何?”唐艳卿边说边伸手递过一个饭团。
“完全不同,说句心里话,那次还真是危险,一度连我自己以为走不出这座南昌城了,现在想想还真后怕。”褚桀边说边接过饭团大口啃了起来。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妹子说笑了,我也是肉体凡胎,针扎着会疼,刀砍着会痛,当然也会感觉害怕。”
“既然这样,就请更爱惜自己一点,别让那些喜欢人的担心,知道吗?”这句话唐艳卿不知多想说出口,可犹豫再三最终也只得生生咽下,毕竟她知道这样只会让彼此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尴尬。
此时忽然从城楼下传来一阵喧哗,二人低头一看,只见远处的街拐角一群士兵似乎正在搜查,不,准确地说更像是在打劫商铺,现场一片商铺。
“怎么回事?”褚,唐二人见状不禁激起了好奇之心,互相使了个眼色,便急忙赶下了城楼,离事发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可却已经能够清楚听到恐吓声,哭泣声,甚至于是哀求声。邻街的人家早已纷纷关门闭户谁也不敢出来。起初二人以为是叛军余党在此闹事,可走到近前一看对方居然是官军的士兵。
“住手!”褚桀见状不禁一声断喝,“笑阎罗”内力何等充沛,这一下响彻云霄,宛若晴空霹雳,在场众人吓得俱是一愣。
褚桀在官军已久,颇知内情,一眼就找到了其中军阶最高之人,上前问道:“你们是哪支部队?这是在干什么?”
褚,唐二人平日一直伴随王御史左右行动,所以与其他官军并不十分相熟,这名军官并不认识他俩是谁,起先闻听有人一声断喝也自吃惊,可等仔细一看来的不过是一对青年男女,这个男的更是身材矮小,当即便没将对方放在心上,喝道:“嘟,哪里来得无知小民,胆敢妨碍军爷公干,快快与我滚开,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
褚桀闻听此言不禁气往上撞,心说自己纵横南北,多少英雄好汉见了自己不是毕恭毕敬,就连王御史这等显官,王爷那等巨寇对自己尚且要另眼相看,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军官居然敢对自己如此放肆,若按笑阎罗早年的脾气,肯定二话不说当即动手,可经过这两年的锻炼,褚桀的性格已经收敛了不少,心想自己不明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也许对方真是在执行公务,自己擅自插手反而不美。当即压了压怒火,和颜悦色道:“军爷不要误会,我等俱是吉安民团属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知各位军爷到此有何公干?”
一听对方是吉安民团,那军官顿时一愣,上下打量一下褚桀似信非信,不过语气总算是和缓了些。“哦,我们怀疑此处藏有叛军余孽,故而前来搜查。”
“冤枉啊,军爷,我等俱是安善良民,平时一惯奉公守法,官军收复南昌,吊民罚罪,我等欢迎还来不及,哪里敢窝藏叛军,望各位军爷明鉴啊。”军官话音刚落,一旁的一众百姓早已跪地求饶,大呼冤枉,声泪俱下,令人颇为动容。
褚桀虽然心狠手辣,但平生傲上而不欺下,见众人惨状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忙说道:“军爷,我看这些人似乎并非奸猾之辈,您说这里藏有叛军消息从何而来,可有证据?”
“证据?”对方闻言一阵冷笑,“要什么证据,大爷说这里有就是有,南昌是叛军老巢,这些刁民不知仗义讨贼,就是从逆,他们的所有财产就是逆产,我等查抄逆产有何不可?既然你们是民团的,少时分你们一份也就是了,弟兄们,继续给我搜!”
“是!”众军士闻言当即又如狼似虎地
冲了上去,有一位妇女怀中抱着孩子,看样子也就不满周岁,见状拉着军士的裤脚上前哀求,可那军士非但不理,反而极不耐烦地飞起一脚踢开了那妇女,小婴孩当即摔到在地,可能是受了惊吓忍不住哇哇大哭,一众官兵见状反而哈哈大笑,颇为得意。
aq
小说2016 2016c o 更新快 广t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