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王爷没有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可这是攸关全军性命的大事。”
“谁的事都不行,我只知道保卫王爷的安全,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入内,您要是再不退下,就别怪小人得罪了。”男人边说一只手已经握上了背后的那支洞箫。
李士实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也知道那支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洞箫,在他手中会成为何等可怕地一件武器,他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可又不敢直接硬闯,双方顿时形成了一种僵持的局面。此时一旁的菁姑娘见状赶忙过来打起了圆场,拉着李士实向外便走,说道:“李大人算了,王爷今天克安庆不下,情绪不好,听不进别人的劝说,咱们暂且退下,等明天他老人家气消了再作商议。天色不早,您也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以便出发。”
李士实心中此时是又气又急,可他也知道菁姑娘此举是为自己着想,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更像是个唯命是从的机器,假如自己敢往前一步,他绝对会出手,对这个人而言对方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是王爷的命令,即便是大罗金仙,满天神佛他也照杀不误。
好不容易退出帐外,周围早已一片忙碌,士兵们正准备拔营出发,听着人喊马嘶,李士实不由得叹了口气。菁姑娘见状于心不忍,安慰道:“李大人不必烦恼,等王爷气消了,我帮您一同劝说,或许王爷能够改变心意也未可知。”
李士实闻言苦笑道:“菁姑娘你不必安慰老夫,王爷明显对老夫已起了猜忌之心,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我原本病退在家,闲云野鹤何等自在,只为一时贪念踏错一步,如今王爷不用良言,一意孤行,只怕我等将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说罢李士实长叹一声,转身而去,望着他的背影,菁姑娘不禁百感交集,有心说些什么,可话在嘴边却依旧张不了口。犹豫再三她转身入内,直奔内帐,有趣地是这回那个男人居然没有阻止,只是冷笑道:“怎么,你也想要劝说王爷?”
菁姑娘闻言对他怒目而视,她从心底里反感这个家伙。“这恐怕不是你这条看门狗该管的事吧?”
男人闻言也不生气,只是报以一阵诡异地冷笑:“当然,
我只负责王爷的安全,至于大军是胜是败,我没有丝毫兴趣。不过善意提醒一句,菁姑娘你与其担心王爷,倒不如多留意你的那个朋友。”
“你是说牙?她怎么了?”菁姑娘闻言神色一变。
“大家心照不宣,我只是提醒你,在王爷面前太得宠有时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哦,许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你的一言一行,期待能抓住一些把柄,你要想一直陪伴着王爷,最好小心些。”
闻听此言菁姑娘不禁一愣,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走狗”般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原来如此,看不出来你到也是个有心人,以前我还真是错看于你了。”
“菁姑娘谬赞了,其实咱俩一样都是为了报答王爷昔日的恩德。”
“那你是准备向王爷告密?还是想以此要挟?”
“都不是,我只不过是想通过您的那位朋友帮我引以一个人出来。”
“谁?”
“笑阎罗。”男人笑着说出了那三个字,眼神中写满了欲望,如同野兽发现了猎物。
其实在王爷接到飞鸽传书之时,南昌就已经落入了官军之手,攻防战仅仅持续了一天,宜春郡王拱,太监万锐等高级官员悉数被俘,王爷多年来所收刮得民脂民膏也大多落入了官军之手。唯一值得庆幸地是包括娄王妃在在内的一众家眷在李淮等人的掩护之下及时逃脱,没有成为阶下之囚。
“终于又回来了!”坐在城楼之上,俯视着整座南昌城,褚桀不禁颇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