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褚师……褚施主还记得老纳吗?”对于当年围剿褚玄之事,峨嵋上层只有神虚和尚一人由始至终表示反对,出家人慈悲为怀,总希望能化解同门间的恩怨,可最终还是事与愿违,对此长久以来大和尚一直颇为内疚,此时听褚玄昔日还曾一再提及自己这个师兄,当即也颇为激动,险些竟忘了对方早已被踢出峨嵋派。
“屡有提及,他老人家常说中原武者表里不一,大多说一套做一套,唯独大和尚您还算是个好人,本领也高,只可惜未免迂腐了些。”褚桀为人心直口快,当下将褚玄的评语合盘托出,并无隐瞒。
神虚闻言也不生气,反而苦笑道:“褚施主所言未免客气了,其实老纳又何止是迂腐而已。见善不能为,见恶不能去。终究还是无法阻止同室操戈的惨剧。如今想来还时常懊悔,少侠……”
“大和尚你不用客气,叫我褚桀就行了。”
“褚桀,你也姓褚?”
“对,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不知自己父母是谁,也不知自己真名实姓,所以就随师傅姓褚。”
“原来如此,褚少侠,你今日前来难道是想与我等一战吗?”
“大师是过来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神虚闻言微一
皱眉,之后缓缓说道:“褚少侠,老纳有几句良言相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想来对于恩怨的来龙去脉,你也早已深知。你师傅原本也是峨嵋弟子,与我等分属同门,大家后来之所以闹翻其实也只是为了彼此对于武学的理解有所不同而已。故然我们当时所做所为未免激烈了些,可令师当年也未免有欠妥之处,说来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最后弄成那样的结果没人乐意见到。如今事隔将近二十年,包括令师在内当年的许多当事人都已经不在尘世了,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即便今天大家再斗个两败俱伤又能如何?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少侠乃聪慧之人,可否听老纳一句良言相劝,就此收手,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老纳担保一定还褚施主一个公道,让他在那世已得以安慰,不知少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