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泪娇躯剧颤,干白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而她却已转身离去。
沈洛天悚然一惊,似是自梦中惊醒,见她绝然离去,心中一急,不顾一切的拥上去,自身后一把将她楼入怀中,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喃喃地道:“不要走…亦飞…不要离开我…”
花亦飞眼神飘忽,目光在转到慕容晟脸上时微微一顿,复又转了开去,冷然一笑道:“你不是向来重情义,讲道义么?怎么?如今把你的江湖道义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洛天闻言,浑身剧颤,一颗心不禁阵阵收缩。
花亦飞终究不能对往事释怀,他怨他,恨他,更不能理解他,可他却无从解释,只因他一次次重伤她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无论有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乞求他原谅的借口,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花亦飞对他还有余情。若真如此,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但这希望却极是渺茫,只因他从她的唇齿间迸出的冰冷语珠中感觉到
了冷酷绝然之意。
他身子颤抖不已,手却紧如钢钳,死死的将她铐牢在怀里,痛哭道的将脸埋入她的发丝里,喃喃地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跟你在一起…”
花亦飞唇角扬起一抹冷澈的的笑意,道:“是啊!该顾及的人都死了,你自是用不着顾忌了。”
沈洛天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
不容他多作解释,花亦飞冷笑着截口道:“不是这样么?那你在娶叶明珠时为何不告诉我,你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跟我在一起?那你在我嫁给晟时为何不告诉我,你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待我远走高飞?”
沈洛天的心剧烈的抽搐着。花亦飞的每一句话都似一柄尖刀,剜割着他的心头肉,将他的心挖的千疮百孔,而他却无言以对,唯有任它血痕累累,口中反复说着没力量的歉疚话:“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