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笑道:“今日喜来三门,属书生功劳最大,午饭之时当得好好奖励。”萧让咳了几声,气道:“大哥,哪来的喜事?若不是那顽童,二哥与四哥怎会蒙了心,到无回地讨要宝物赎回大哥的自由,结果弄了一身的伤;又怎会连累我与三哥在客栈探察局势,接应二哥与四哥,受了那两泼皮一掌。”
沈荣将脸一沉,道:“老七,怎能说得此话?”老七愤道:“大哥,这又有什么说不得的?”沈荣脸色发红,马良忙上前劝道:“哥哥,不要与那老七计较,他本就是直脑筋,他并不知……”沈荣将手一挥,止住了马良,环眼一视众位兄弟,他们皆沉着脸色,言道:“老二、老三、老四,你们也是这样的看法?”众人无语,气氛立时沉默下来。突然堂门出现一精瘦汉子,挂着喜悦进了堂中,笑道:“老七、诸位哥哥,让温侯想得好苦。”
原来是老六火霹雳温侯到了,他见得众人脸色阴沉,视他如无物,而老七咳嗽不断,似像受了重伤,本有的一股激动却消失得遥无踪迹,闷道:“这是怎的?老七你说?”
萧让哼了一声,言道:“六哥,我知少主向来对你意见颇大,所以你才回乡照顾母亲。如今事情倒了这般田地,我就不得不说了。”萧让便将江震、柯润进无回地盗宝之事,以及自己如何受伤,道了个尽。温侯叹了一口气,言道:“大哥,事情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
沈荣道:“老六,少主交代怎可忘记?”话说间,布灵均口中衔着一根稻草,进了堂里,正是应了说曹操,曹操到。布灵均见得温侯,不喜道:“老六,怎的又回来了?”萧让愤道:“六哥回来,瞧瞧兄弟们,难道也得请示你?”布灵均脸色变了又变,转了身,便想离堂而去。“少主且慢”温侯话说着,怒目而视萧让,骂道:“你这蠢货,怎可如此对少主说话?”萧让露出无辜之态,言道:“六哥,我为众哥哥们出口鸟气,这又……”
“住嘴,你这不仁不义之人,你可知道我们众兄弟自幼皆是孤儿,幸得母亲收养,她老人家虽是劳苦,仍不舍得弃我们一人。如今大家都已艺成归来,本应该孝顺母亲,但你可晓得母亲曾因积劳得了重病,晕死在路旁。”温侯忍不住把泪水留出。布灵均叹道:“老六,不要在说了,难道你忘了我对你们的交代?”温侯道:“少主,如今我也顾不得许多,定要让这蠢货,好好明白。老七你可知道母亲当时晕死之时,路人并未有得一人过问。幸得少主经过,割腕喂血,救了母亲一命,此等大恩,少主却不愿让你们知晓,还使我回家照顾体弱的母亲。可知道少主……”
“少主,请原谅属下无知。”江震、单英、柯润、萧让奇声跪服于地。布灵均叹了一口气,提步迈出厅门。
“少主,你这是去哪?”沈荣一个跃身跪于布灵均身前,马良、温侯忙拜服道:“少主,莫要为此气坏了身子?”
布灵均惊道:“你们这是做何?我只是觉得这里酸溜溜的,惹人心烦,我饿了,快去把饭菜弄好,为老六接风。”话完,闪身而去。
“我倒是看错了这孩童。”黄天坐于椅上,瞧着这群跪于地上的汉子,感触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