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童发威

迷陷 苍浪子 2945 字 2024-10-16

更新时间2006-4-10 22:47:00 字数:5575

且说黄天受了布灵均之命,将密函送往城北悬空观、不怪道长手中。出了均灵堂,虽心里不愿去跑这趟差事,但转而思虑到庐州城现已豪杰会聚,皆虎视耽耽《怒龙十三式》,均灵堂诸人自然逃不脱他们的视线,这封信函必是求援之用。而他只是一刚来的写字书生,自然很少有人知道,做一送信人是最妥的选择,帮上他们一回,倒也不会损失什么。在说信一送到,找借口使人通知均灵堂,便可脱身而走。

夜至,黄天已入清风山悬空观内,道士刚做完晚课。一中年道长起身询问道:“施主,夜间到此是为何事?”黄天回道:“为高堂讨一平安。”道长道:“是求签还是祈神?”黄天道:“求签也可,祈神也行,只须解了玄山的急事。”道长微眯双眼将黄天一阵打量,缓缓道:“施主,且随我到内堂做法事。”黄天道:“道长,请!”二人出了神殿,转至一小格房前,黄天问道:“道长莫非便是此间观主?”道长只轻轻一笑,道:“施主,请进,倒时便会知晓!”屋内,盘坐着一年迈和尚,白须垂胸,道长朝和尚行了佛礼,悄悄退了出去。只听老和尚道:“施主,来寻我有何要事?”黄天诧异道:“老禅师,我来此寻的是不怪道长,并不是……”

“呵!呵!呵!”老和尚笑止了黄天,言道:“贫僧便是此间观主,不怪道长。”黄天不禁暗奇道:“他分明是一和尚,怎的做起了道士,岂不是鸠占雀巢,这事如何说起?”

“施主,莫非觉得贫僧在打诳语?”老和尚捋着长须一阵笑然。黄天道:“这倒不敢,只是有些奇怪。”老和尚笑道:“怪者不奇,奇者不怪,又何来奇怪之说?”黄天不解,言道:“愿听禅师教诲。”老和尚点了点头,言道:“吾中寻道之人,寻的是佛理道法。天地始然,万般皆有法度,求的是容而有、无则变,而单非形或是意。形重者,则非修心悟道之人,自然有了佛道之分;意重者,只有了自我,而无万物。施主可知晓否?”黄天喟叹道:“谢禅师指点。”老和尚微笑道:“施主请将来意说明。”黄天取出信签交于老和尚手中,老和尚瞧了一眼,将双目微闭,泪水悄然露出,只听得他道:“人在世,无出于情,物由万道而成,情亦是一道,何能看破?只是为其所累,不愿理会。”老和尚取出一本书册子,言道:“你将这本《怒龙十三式》交于均儿手中,就说爷爷已老,你天性使然,必得天道磨练,能帮其一,不能帮其二,万事谨慎而行,方可渡得磨难。”黄天惊道:“《怒龙十三式》?”老和尚道:“正是?前日有二位施主转交于此,见他们行事匆忙,没想到竟出了这番大事!万事皆有缘息,是则汇,否则离,并非一人所能决定。你且回吧!以后莫要来寻。”

黄天见老和尚紧闭双目,取了塌前的《怒龙十三式》,悄然退出了房舍,暗叹:“原来不怪道长是那孩童的爷爷,哎!《怒龙十三式》,看来非得亲回一趟均灵堂了。”

三更,一道人影从悦来客栈闪出,转至了南山的一条小道,前方忽有三道影子一跃一闪

,待过了山腰把方向转往庐州城,近了护城河,又调了头,朝着城外的袖云村而去,遂在一间农户停住步。

咚咚咚,三记敲门声传来。只听屋内有一人道:“已经夜黑了,客人有事,明日在来。”

三人中,唤出一记轻声道:“不行,黑大户出了急事,等不了明日了。”房屋开了门,一人探出头来,四处打量一眼,招呼着三人入了房舍。一记影子悄悄贴了进去,只听得房内有一人道:“事情已经办拖,明日必可成事。”又有一人问道:“那胡因婶可信?”那人接道:“儿子在我们手中,还怕她能飞上了天去?”屋里一阵哈笑之声后,数人便无趣地谈论起来。躲在房舍外的那记影子悄然离了去,只剩得一轮明月当空。

晨阳东出,清风而拂,池塘波色粼粼。均灵堂微露在几许阳光之中,堂内六人聚在一块好不心喜,却独独缺了布灵均一人,黄天刚至堂中,单英搀扶着萧让感激地瞥了一眼。马良忙上前道:“书生想必此行顺利,不知、不知……”黄天把《怒龙十三式》递于马良手中,寻了一处空椅,放了行囊,便坐了下来,顺手将茶几上的茶杯抬来吞了一口,怨道:“以后千万不要在唤我做这种送信的鸟差了,不然我马上抬脚走人。”马良心喜地瞧了一眼《怒龙十三式》,递于沈荣手中,对着黄天笑道:“书生,没想到你的本事居然如此了得,真不知、真不知……”黄天心里一跳:“莫非单英说了我搭救老七之事”不禁瞥了一眼单英,只见他微摇了一下头,这才坦然道:“五哥,你是不是想要谢我?这倒免了,以后少吓唬我,便算是孔夫子保佑了。”黄天话完,又大吞了一口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