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场中仍在疯吼狂攻,五个老少女人,似乎非要把温慎芳,撕成粉碎方才甘心。
陡地,温慎芳一声娇喝,双袖外翻,形成两个大白圈,然后用力一撒,叱道:“与我住手。”
叱声末落,两个白圈颈化一双长虹
,左右分飞,一条蕴含无比奇劲,向两个青衣老妇抖去,一条布满吸力,硬向三洞观音兵刃卷到。
当然,仲玉急欲往“洞天别苑”为婆婆解危,心急之下奋力出手,其威力端非小可,对方慢说仅五人,就是再加上一倍,怕也抵挡不住。
这神鬼莫测的奇技,宛如一对银龙,夹着风雷之声,怒吼而至,那么老少五女子胆战心寒,惊诧不已。
因此那两个青衣老妇一见白虹横扫而来,顿感一股奇劲,如同山崩压袭,嘴里怒恨一声,当即脚下用力,双双倒射丈余,瞪着又惊又惧的眼睛,愣立当地。
就当她们倒射愣立之际,接闻“当当当”三声金器交鸣,夹着几声惊呼,同时半空中已飞起,三条银光闪闪的连环鞭,而三洞观音,则睁透怔忡,面含恐惧,空着两只手,也呆呆地立着。
接着,温慎芳冷哼一声,玉面含威说道:“好话让在前面,叫你们不要逼我太狠,真要逼我发了狠,你们的结果就惨了,不信就试试看……”
“嘿嘿嘿!”体态雍容的青衣老妇,连声冷笑道:“凭你这两句话,就想化仇恨为祥和,是不是……哼,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想我钟情楼主,在江湖上不是无名之辈,九个弟子丧身欲仙幽苑,那笔血债未了,惨痛扰存,如今你又丧残最幼弟子,我岂肯与你甘休……”
温慎芳轻笑一声,接道:“听你之言,是想把十个弟子的血恨,集在我一个人身上算了?”
钟情楼主冷然又道:“这倒未必,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伤我的徒儿,就得找你偿命了。欲仙幽苑中的九条人命,不是你所为,当然不找你试问,可是你掌毙我幼徒,定要你难逃公道……”
温慎芳接道:“要是我不接受你的公道,又便怎样……”
“贱丫头!”另外那个身材瘦长,面容惨白的青衣老妇,怒吼一声,插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岂容你作恶逍遥,并且你适才也伤了我们弟子,我幽灵宫主也不会放过你……”
温慎芳脸色一沉,道:“哼,不放过我,大不了让你们自找苦吃。”
幽灵宫主一声尖啸,喝道:“好霸道的贱婢……”
“住口,”温慎芳娇叱声,身躯微动,欺进四步,道:“死老太婆,你再骂一句贱婢或贱丫头,我就要你的老骨头成粉碎。”
温慎芳突换柔态,显露凶残,这样一吓唬,顿使场中数人,惊愣无言,木立当地,一则由于她的神态,变化太快,真象一阵暴风雨,二则实在也有点惧怕,万一她全力动手施为,在场之人真难预料结果,是以,老少五女子,都哑了口不知如何是好,想退走心实未甘,不退走颜面难堪,竟落入进退维谷的境地了。
这丫头见面前五人,顿时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当即冷笑一声,又道:“怎么样?我们的仇怨,该告一段落了吧……现在我可要告辞了……”
说着,娇躯一扭,影化白烟,奔上土堤,沿溪流疾驰而去。
她刚扑上土堤,还没跃去三丈,陡地两条紫影自斜里,扑射而至,已挡住她面前。
温慎芳启眼一看,却是被自己抛入河中的两个观音,一身水淋淋的衣裳,紧裹着丰满的胴体,真是曲线暴露,凹凸分明,长发乱洒肩后,晶亮的水珠,一颗颗顺着面颊,往脖子里滚,脸色苍白,娇喘微微,正瞪着火红的眼睛,盯着对方,看情形显得摔得不轻,而且还灌了一肚子水。
温慎芳见人家那种样子,想笑不好意思,要怒也不好意思,但拦着自己的出路,可又不能不开口,于是,柔声道:“请二位让开一旁,不要耽误我的行程,适才冒犯玉体,好生歉疚,日后相逢,再当陪罪……”
“哼”靠右边的一个,哼了一声,道:“没那么容易,横行无礼一番,就想一走了之?”
温慎芳花容一正,道:“你们将要如何?”
“我们要你的命。”靠左边的一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