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深很想暴起,草,别舔了,老子的耳朵不是棒棒糖!
那人顺着耳垂缓缓向下,他深知自己的兴奋点在哪里。喉结被人吻住,轻舔,犹如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不……”阙深无意识地摇着头,企图躲闪。
下巴被人狠狠捏住,那人的力气很大,似乎要将他的下巴捏碎似的。耳边响起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你永远,都别想躲开我。”
唇被人狠狠吻住,放肆的舌随即侵入。
……
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太阳穴疼得好似被车轱辘碾压过一般。
“嗯……”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睁开眼皮子,发现自己身处一张白色的大床上。房间里的装饰都是白色,白色的窗帘,沙发还有桌椅衣柜,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进了停/尸/间。
到处充斥着森冷的白色,也就只符合米勒的变态喜好。
“哥哥。”耳旁忽然响起的声音,把阙深吓得一个抖机灵。
扭头看去,米勒刚刚洗过澡,身穿白色浴袍,褐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家族特有的灰蓝色眸子直直地盯着他。
“哥哥。”米勒勾起唇角:“见到我,有这么惊喜吗?”
阙深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的身体没有感觉吗?”米勒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嘲讽。
阙深静静感受了下,身上除了宿醉的难受,倒没有其他不适,他跟米勒没有上/床。
得到这个认知后,阙深才稍稍放下心。
“米勒,你怎么会来帝国?”阙深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问米勒。
“我担心你的伤势。”米勒轻轻叹口气,走到阙深身边,手搭在他袒露的肩膀上,顺着在胸口处画圈圈。
冰凉的指尖让阙深鸡皮疙瘩起来。
“我昨晚仔细检查过了,伤口恢复地不错,总算可以放心一点。”米勒的中文讲得不错,嗓音低沉,带着特别的腔调。
他微微俯身,将阙深半搂在怀里。
“哥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阙深是米勒的中文老师。
但是他离开米勒的时候,他的中文并不像现在这么流利。也就是说,在他们分开的这些时间里,米勒依旧在不断学习中文。
他和沉思墨一起在大院里长大,跟沉思墨同样属于离经叛道的一类人。
不想顺从家里的安排,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提起。
在大学里遇到傅琰,沉思墨对长相出色,冷静睿智的傅琰很是喜欢,疯狂地追了一阵。
但傅琰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沉思墨再怎么样,也是大院里出来,被娇宠着的少爷。对于傅琰完全没有回应,很快失了兴趣。
即便如此,还是以傅琰的恋人自居半年,随后出国追逐梦想。
而阙深也拿到国外常青藤名校的offer,来到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