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阙深恢复神色,又喝了口酒。

伤疤的疼痛伴随着米国的记忆,让阙深心底越发苦闷,他又喝了口酒,稍稍缓解心底的压抑。

“再给我一杯。”杯中的酒液很快见底,阙深将空酒杯推到酒保跟前。

“阙总,我看您今天不太舒服,要不还是……”酒保还想再劝,身旁走过来一名黑衣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酒保愣了愣,收回劝说的话,乖乖又倒了杯酒送到阙深跟前。

男孩一直坐在阙深身旁,看似贴心地陪着他,实际上阙深只顾着自己喝酒,根本没跟他说几句话。

当第四杯威士忌下肚,阙深已经有些上头。

虽然从脸上看不出来,但手上的动作迟钝,目光迷茫。

“先生?你还好吧?”男孩看着已经将头枕在胳膊上,闭上眼睡过去的男人,假惺惺地担忧道。

阙深其实还是有知觉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就是动弹不得。

“先生?先生?”男孩又喊了两声,确定阙深没有反应之后,才不再假装单纯无辜。

“给我一个包厢。”酒吧楼上就有包厢,老板想得十分周到,可以给一时兴起的客人们提供方便。

酒保还没开口,男孩的肩膀上就伸过来一只手。

那只手的力气很大,男孩一下子吃痛皱眉,扭过头看向手的主人。那是一名褐发灰眸的漂亮外国男人,肤色白皙,鼻梁高挺,宛若天使一般的容貌。

“抱歉,”外国男人缓缓开口,唇角勾起一抹笑,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他是我的。”

男孩还没回过神,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

漂亮男人走到阙深身旁,架起他的胳膊,轻松将他的人搀扶起来。随后向酒保伸手,要来房卡。

“先生,302号包间。”酒保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房卡,恭敬地用双手递给男人。

目送男人架着阙深走上楼,人气白玫瑰才反应过来,TMD他才是那个工具人?!

酒保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略带怜悯。

看来酒保早就知道跟那名漂亮的外国男人串通好,只是看破不说破,静静看他倒茶?!

阙深被人毫不留情地丢到床上,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轻轻震了震。

“亲爱的,哥哥。”一道轻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很想睁开眼,看看来人是谁,可是眼皮子犹如千斤重一般。

“哥哥,我为了见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来到帝国。”耳旁持续响起一道声音,阙深听到这里,心中警铃大作。

不对劲,不过是几杯威士忌,他不该醉成这样。

一定是有什么蹊跷!

米勒。

是米勒!

“哥哥,为什么听到我的声音,你即便是失去意识,都会紧皱眉头呢?”米勒俯身在阙深身旁:“真是令人伤心呐。”

“你不知道,我见到你,心底有多开心,多兴奋。”

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阙深很想挣扎,但怎么都挣脱不开,如同身上上了枷锁一般。

随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上衣服扣子被解开,一双冰凉的手在自己的胸膛处游走。

有人含住他的耳垂,伸出柔软的舌舔了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