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球的死因,罗家山人的死因也算是半真半假地解开了,凌少心也坦然了许多。然而,事实上,他们离真相,还有一步的距离!凌少把手伸进潘婷的衣服下面,摸着她平滑的小腹,问道:“老婆,你饿了吗?”
“还不怎么饿呢!是你的心饿了吧!”潘婷笑着把左手伸到自己衣服底下,捉住凌少的手,右手又是ok兰花手,伸到他的裆处。唉,又让潘婷看穿了,凌少的瑞根,人气长得很高!
一半真相 (3)
“你不怎么饿?可咱儿子不能饿着了呀!”凌少有点儿嘻皮笑脸了。其实,这几年,凌少的性格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都受益于一名古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凌少还加了一句:哭过之后,笑着活下去!真正深入凌少心的,还是父亲那质朴到震撼的话,他眼睛一瞪,坚定的神彩爆发出来:锤子大个事,好好活着!(锤子,凌少
家乡方言,相当于瑞根;表示强烈的否定!)
“小鬼老头,要真是怀上了,看你怎么养活我们?”潘婷敲了一下凌少的脑袋。唉,凌少都变那么帅,那么有气质了,还是潘婷取笑的小鬼老头。
“大不了他爹去卖肉,也要养活孩子和孩子他妈!”凌少呵呵回道,“不过,我这一百多斤的肉,只有婷婷才买得起的哟!走吧,孩子他爸饿了,回二房,咱吃龙肉,吃完就卖肉给你!”凌少这几句话,自然是讨打的,不过潘婷打凌少,凌少幸福!
其实,潘婷是不会怀上孩子的,至少现在不会。因为她希望凌少能考上大学,能站起来。凌少在她的照顾下,腰部也能微微扭动了。再者,潘婷是高护,当然懂得那些避孕措施的,她说她的安全期很准的。凌少什么都能懂,可搞笑的是,就是弄不懂那个安全期!
生日啊! (1)
打打闹闹地,两人来到二房外面。凌少的二房,门口还是狭小,他和潘婷都进不去了,他从大衣里掏出阿锈,抛掉了刀鞘。一手拄拐,一手用力地劈了几下,碎屑纷飞之后,阿锈锋利的刀头把二房门口弄得大了许多。潘婷看得小嘴惊得合不拢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阿锈的锋锐呢!凌少把阿锈往房里一扔,一手拄拐,一手拉着潘婷就钻了进去!
二房里什么也没变,锅头灶料什么都在,桌子凳子什么的都在,连牙刷牙刷都还在呢!床上的被子还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床上的横木上,黑色干透的野猪肉和暗红的野兔肉也在。引人注目的是一条条金黄色的龙肉,发出诱人的清香。凌少就奇怪,为什么三年了,没有老鼠来吃龙肉呢?房子里也一点儿没有鼠害发生过的迹象。
凌少和潘婷坐在桌子边,吃着龙肉。潘婷一点儿淑女的风范也没有了,大口大口地咬着手里的龙肉。凌少也很理解,毕竟龙肉是太香了,能吃上龙肉,这世间,几人能有这个福分呢?除了自己,除了自己的老婆?
凌少一边说一边打趣着:“婷婷啊,吃慢点儿,有的是龙肉,别把儿子给撑坏了。”潘婷不计较凌少的话,还不时回凌少一句:“吃多一点儿,儿子生出来比你强壮!”嘿嘿,幸福吧!
吃过龙肉,凌少和潘婷坐在桌边,看着对方,哈哈笑起来。两个人手上全是龙脂,脸上也糊了一些。怎么办?凌少这个做小老公的,只有去打水回来了。本来潘婷要去的,让凌少一句话顶住了:新媳妇儿怀着儿子第一次上门,不能干活的,要干活,等我回来,你干我!
洗过手和脸,凌少和潘婷相拥着躺在床上。床上凌少用龙皮做褥子,暖和极了。二房里干燥,被子还一点儿霉味儿也没有。
搂着潘婷,凌少已经激动了了,只是潘婷学医护出身,她说饱食之后,血液充斥胃脏,不能剧烈运动。唉,凌少只好忍着了。潘婷就趴在他的怀里,深情的凝望着,一双睛里写满了爱。
凌少一激动,伸出手去,想抱着潘婷的腰,手却伸到了枕头下,触到四根尖锐的东西。凌少一抬头,从枕头下取出四根猪牙来。他激动得哭了,对潘婷说:“老婆,老婆,大球的牙,它还留给我东西了。对对对,我记得,大球死的那晚,从地上捡回来的,一直放在枕头下的!”凌少好高兴,握着大球四根尖锐的牙,它们充满了大球的味道,人性的味道。
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凌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把猪牙放到一边,心里说了声大球对不起。凌少吻着潘婷的耳际,坏坏地说:“亲爱的,现在可以打省略号了吧!”
“什么省略号?”潘婷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