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婷捧着凌少的脸,轻轻地闭上自己的眼睛,把脸帖紧了他的脸,口中气喘娇柔,发出轻轻的撩人低吟。凌少抱紧了她,感受着那对弹力抵着胸口的快意,双手扶摸着她光滑的背,不由自主滑向了下边。
一阵臀顶的轻揉之后,凌少的手滑向了裤扣处。潘婷有意识地一样,抬了抬自己臀线。天啊,天啊,狗日的老天啊!潘婷居然没有扣自己的牛仔裤扣子!凌少的心一阵猛烈的摇荡,嚓,一下拉开了拉链。
伸出手指,隔着那软软的小布片,是一片更为柔软的手感。一片柔软之下,透出了缕缕的热度,传到凌少的手上,电到凌少的心底。伸出手指,慢慢下行,下行的旅途让人血
脉空前高涨。那就是,手之触及,布片湿润成灾!
书上说过,那是那个什么什么液体来着?书上说,那是那个什么什么的象征呢?凌少要说,那是潘婷也在期待!凌少要说,也不用说,他已经知道,他们不再寂寞!
隔着湿润,一条细小的缝隙,像一道温泉的口,抚着它,凌少已经要发狂。潘婷颤抖更为厉害,伏在凌少身上,叫着凌少的名字,一声声,那么挠人的心,那么催人阴姿勃发!
不能再像书上说的那些了,够了,都够了!潘婷伸出自己的双手,伸向裤腰,配合着凌少,把自己退了个干净,然后害羞地全身伏在凌少身上,双腿紧闭,夹住他欲爆不能的二虫,微微扭动着。
一股股的热浪,从神秘而湿漉的地带传出,环绕在凌少的二虫之上,深度刺激着他。一阵爽意,透过凌少的肉,凌少的骨,直到心底最深处。
“、、、”凌少不知道嘴里喊的是什么,已经快晕过去一般,还想着去解开潘婷的纹胸。可是那玩意儿的构造,似乎很是复杂,书上又没有讲过,凌少忙了一阵子,汗水都出来了。
还是潘婷厉害,一背过双手,纹胸就应势而落。凌少抓紧机会,扯出纹胸甩了出去。啊!!!!绝对零距离了!那种感觉,让人兴奋得要命,凌少紧紧地抱住潘婷,疯狂地吻着她。她回应凌少的同时,身体如水蛇一般扭动着。
随着那扭动,凌少的二虫便在潘婷光滑的腿缝间寻求着刺激!凌少双手撑着床板,憋足了劲儿,却无法抬动自己的长虫向上顶去。狗日的老天,为什么要这样?让凌少的腰部以下,只有感觉,却指挥不动!
潘婷轻轻地笑着捏了一下凌少的脸,自己伸了手下去,握住凌少的二虫。那一瞬间,凌少完全成了她手中的俘虏。可二虫坚挺得极致,居然不给美女面子,直直地挺着,潘婷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让它对准了。一下子,末稍神经最敏感的末稍,接触到那微微张开的软涨之隙,淋浴着温润的液体,一阵登天的快意传遍凌少的全身。
扒个精光 (4)
凌少不能翻身,没有办法,只有委屈潘婷导引着凌少,一点一点地深入。顺着湿滑,迎着热浪,一点一点,他们在颤抖,在沉吟,在激动,在流汗。当坚硬碰上柔软,只有幸福地沉沦;当坚硬碰到让所有男人为之骄傲的阻挡,只能稍稍停留。生活,总是会继续,如果,在“生活”二字前面加个“性”字,那同样要继续!
潘婷伏在凌少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凌少懂,也不敢乱动,那会很痛,就算是二虫胀得也痛,凌少也不能乱动。停歇了好一会儿,潘婷轻轻地叫了一声:“凌少!”没等凌少回答,就感觉她用力一沉,二虫前进的道路豁然开朗,一股钻心的疼痛也逆流而上,潘婷的指甲也深入了凌少的背,牙齿咬住了他的肩!
破,幸福地痛!痛,幸福地绽放!绽放,即是破!
你是凌家媳妇儿! (1)
初冬的阳光,映照在窗帘上。外面的风,些许是寒意,而凌少的高级病房里,春意盎然。潘婷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慢慢地行动,她是一条柔情万千的蛇。在她短暂的行动之后,凌少带着些许的疼痛,带着脊柱那股酥然到顶的快意,肆情喷发!一瞬间,潘婷惊叫着瘫软在凌少的身上。她,蜕变成了凌少的女人;凌少,破透意识流氓形态,喷铸成她的男人!他们已经融为一体,密不透风!
凌少紧紧地抱着如水的潘婷,心跳无法平息,幸福还在脑海深处激荡!二虫还在沦陷着,却永远地不想去光复!微微地疼痛,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