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婷看着凌少,怔了怔,然后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轰!凌少的脑子炸开了,心也四散飞溅开来,幸福像电流,瞬间麻遍了全身。
潘婷取过她的小圆镜,让凌少自己照一照。凌少半信半疑地接过镜子,往里面一瞧,狗日的老天,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啊?凌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感觉到痛了,才觉得镜子里的图像,不是一帘幽梦!
镜子里的凌少,微长的脸庞,皮肤光洁而红润,像一个初
生的婴儿,一头细而黑亮的短短头发;眉毛浓黑修长,像两把墨色利箭向两鬓飞射;黑闪的双眼,更加有神;坚挺的鼻子,不能说是完美,至少是端直如箸;上唇略略上翘,和厚实的下唇组合在一起,像涂过朱丹。凌少敢说,父亲年轻时,他最英俊最潇洒的面孔,可能也不及被扒了头皮的凌少。反正潘婷已经看呆了,一对清澈的双眼里波潮激荡,快要晕厥一般。
慢慢地,凌少的皮肤发生了变化,由初生婴孩的白嫩转向了微微的淡铜色,光泽却如日月光华,让整个面容显得成熟而不张扬。那一瞬间,凌少都爱上了自己!
放下镜子,凌少看着还在发呆的潘婷,没想到啊,小灾星也有漂亮的一天!发呆中的潘婷,眼神里透出无边的喜悦,她的胸在激烈地起伏,一股又一股的青春热烈散发开来,凌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燃烧。当然,凌少的心里,期待着什么,绝对不是那个ok兰花手!
“凌少!”潘婷叫着凌少的名字,扑了过来。天啊,凌少的期待终于真的来临了!凌少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想用自己坚强有力的双臂,抱住自己的初恋一个让凌少念了千万遍“阿弥陀佛”的清白女子!
凌少张开双手,没有抱到潘婷,倒是她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把凌少全身上下扒了个精光。前奏,没有?热吻,没有!直接进入主题!生活,和小说里写的,就是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凌少和那些男主人公一样,七寸长虫向天挺,血脉贲张尽狰狞。潘婷没有重重地弹向的二虫,而只是轻轻地弹了一下,凌少幸福得快喷泉涌动了,身子猛然颤抖。
扒个精光 (2)
“婷姐,你、、、”凌少睁开眼睛,看着满面娇艳的潘婷,她却一件衣服也没有脱,让凌少有点儿失望。潘婷没有回答,拉着凌少围在脖子上的头皮,又开始给他剥皮了。全身又是一阵麻酥难挡的快意啊!
两分钟过后,一个新的凌少,暴露在潘婷面前。低头一看,和脸上一样,白嫩的肌肤很快就变作了淡铜色。看着自己新生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四肢不粗壮却精肉鼓涨,充满了力量。坚实的胸脯下,八块精铁浇铸般的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腹肌下面,一层细软的卷毛,环卫着暴涨的擎天一柱。
潘婷意外地扯了凌少的头发,却从上到下,连手指和脚指也没有放过,让凌少如同重获新生一般!他就像一条蛇,或者说像一条龙,完成了一次蜕皮!蛇蜕或者说龙蜕,是正常的,它们天生就是要蜕皮的。而凌少,是一个人啊,一个从小长得丑陋,还让人叫做灾星的人!
凌少蜕皮了,很不正常,令人难以置信!凌少看着潘婷,自己熟悉的女子;潘婷看着凌少,瞬间的陌生之后,还是那熟悉的眼神。喜悦对于凌少,已经无法形容!惊喜对于潘婷,更是无力的修饰!
凌少已经无法去想像自己是蛇还是龙了,潘婷已经缠到了身上,她倒像一条蛇,一条美女蛇,让人为之死一万次也没有怨言的美女蛇!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如水一般的腰肢,凌少在颤抖!
潘婷火热的小嘴,已贴紧了凌少厚实的双唇。他们都没有技巧,都是初次的绽放,唇与唇只有热烈的吮吸,似乎有无尽甘露发乎彼此!还好,还好,看了那么多的歪书,凌少的灵台清明了一下,什么技巧都慢慢涌现,一番热吻,成就了最热烈的缠绵!
吮吸着潘婷的小舌,那如同花蕊般细腻而甜蜜。凌少的双手,轻轻地捧着她俏丽的脸庞,一吻,吻不够;再吻,还不够;天,你要他吻她到什么时候?
潘婷柔软的身体,轻轻地在凌少身上挪动着。她的制高点,透出缕缕温热,侵袭着凌少的胸膛;凌少的制硬点顶住那一片神秘地。
凌少的双手慢慢向下,撩起紧身的毛衣,触着让自己飞天般眩晕的细滑肌肤;再向下,攀上圆润的臀顶,轻轻地抚摸,回应他的,是那轻轻的颤抖,和那如梦呓般的昵喃细吟。
潘婷的浓云黑发,完全覆盖了两个人的头,如在一瀑流水间,热情进一步燃烧透顶。凌少按着那些歪书里的指示,像一个情场老手,慢慢地尝试着退去潘婷的身上的衣物。潘婷生涩地抵抗了一下,欲拒还迎一般,帮助凌少去退了她紧身的毛衣,白色的纹胸跳入凌少的眼睛,半掩不住的玉润比纹胸还要白上几分,活生生地诱煞凌少的双眼,心里火苗愈燃愈烈,胯下更止不住长阴刺天!
扒个精光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