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泥地里,凌少看着潘婷,腰还在痛,却笑了,因为凌少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胸,坚实而富有弹性。潘婷看着凌少,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自己手上的泥,笑了。她头发乱了,脸上也脏了,笑起来还那样好看!
在公交车上,人们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凌少和潘婷两个泥滚蛋,他们一点儿也不在意。腰疼,潘婷让凌少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头靠在她温热而平坦的小腹上
,蹭了蹭,感觉很幸福!潘婷低头在凌少头上又戳了三下,嘿嘿,她泥污了的脸真的红了,凌少真幸福!凌少的心里开始大念阿弥陀佛,也在幸福地发着骚!
回到医院,潘婷把凌少扶进浴缸里,自己先草草地洗了脸和手,要给凌少洗个热水澡。虽然腰上疼得厉害,但温热的水,和潘婷那用心的神态与迷人的体形,让凌少的二虫一点儿也不老实。它昂着半露的头,红光满面,快十七岁的凌少和二虫,一起期待着,期待着绽放的到来。
终于,二虫等到了,凌少也等到了。潘婷脱了护士服,上身火红的紧身春衫,下身笔直的淡蓝色牛仔裤,哗啦一下,挺拔的胸,杨柳细腰,滚圆臀面,傲人的身材惊现在凌少眼前。以前潘婷脱换衣服都避开凌少,今天是头一次啊!潘婷低下了头,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脸胀得通红,眼睛里闪着火焰,右手伸向了二虫。狗日的老天啊,不会吧,高级护士难道会、、、吹喇叭?
亲爱的潘老师啊我的潘姐啊我的潘婷,凌少闭上眼睛,心在颤抖不息,那些早已深入灵魂的黄毒彻底发作了!二虫晃晃点点着脑袋,它和凌少一起激动不已!清明节,凌少的脑子让热情冲击得已不清明了。
初次,那样,好痛! (1)
“啊、、、”凌少睁开眼睛,大叫一声。初次,那样,好痛!估计整个住院部的人都听到凌少的惨叫了。
潘婷白净的右手,在凌少眼前做出一个“ok”状,如一朵洁白幽兰悄然绽放,明亮的右眼就嵌在那个ok的“o”圈里,透着狡黠的可爱看着凌少。
然后,她热乎乎的脸,几乎贴近了凌少的面,柔声道:“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潘老师!”说完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弹了几下,整洁的指甲发出几声轻响,却让凌少有点儿毛骨悚然,冷汗出来了。温柔的女人,爆发起来真可怕,刚才她就是那样弹了凌少的瑞根!那真是弹指神通,一挥间,瑞根发蔫!
凌少不由自主地摸向了瑞根,它现在不那么怒情喷薄了,勃勃生机变作了微勃!唉,真痛,这根虫啊,可把男人害苦了啊!潘婷微笑着把凌少扶了起来,却轻厉地说:“还去摸!”凌少吓得一下子把手又缩了回来。
潘婷把凌少扶上床,凌少只能规规矩矩地躺下。她也应该去洗洗了,临走之前,又对凌少笑眯眯地做了一个ok状,吓得凌少拉着被子蒙住了头,蒙住了全身。潘婷咯咯地笑着走进了卫生间,一会儿就哗哗的水声响起了,凌少猜想,她应该是站着冲澡的。
可是一想到正如小说里面写的:美人入浴,玉体芳沐,长发丝绕,温香四溢、、、凌少的心情又澎湃了,可是瑞根的剧痛,让他连“阿弥陀佛”也不用念了,微勃也没有,直接瑞根瘫痪!凌少人气大涨的瑞根啊,可让美女给弹惨了!
潘婷洗完,换上了一套新的护士服,可还是那样明艳动人,宽大的护士服,根本就满身春色裹不住,丝丝诱惑透体来。她给凌少换上了干净的病服,凌少眼睛闭着,很乖很乖,瑞根比凌少更乖。
换完之后,潘婷说:“恩!今天真乖!”然后出去打饭了。也不知道,她是夸凌少乖,还是夸瑞根乖?看着她青丝长垂的背影,唉,想起那ok兰花手,凌少觉得还是做一个意识流氓比较好。
吃完饭,洗漱一番之后,凌少很自觉地让潘婷给自己补课,可她却神情正正地对凌少说:“今天晚上不上课了。”
“怎么了?”凌少疑惑道。
“少凌,姐姐以前也听说过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