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嗯?老婆?”
“你故意的!”少年很是羞愤,耳垂红的很。
男人轻笑,口上讨饶,可手上却没有一点转圜,带着侵略与占有的味道捏了捏他红艳艳的耳垂。
“这么害羞啊,是不是我开发的不够啊,要不然怎么这么多次了,你却还跟第一次似得这么娇羞。”
顾之洲的脸更红了。
...还记得他第一次是如何诱惑傅拓野的,又是叫帅哥哥,又是哄着他办事,还褪下鞋袜,用赤果的脚去踩他!
啊啊啊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真是羞死了!
可男人却没有一点放过顾之洲的意思,哄着他又让自己亲他。
要不然就要说第一次的细节。
羞得顾之洲赶忙去堵傅拓野的嘴,可双手被男人牢牢抓住手心,只能身体力行,没多想顾之洲一个倾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傅拓野的口。
末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似是不好意思一般低垂下了眉眼,窝在男人的怀里,轻轻喘息。
“这回...行了吧。”
少年的呼吸带着甜,似羞愤般的眉眼连着睫毛都是湿润的,白嫩的脸颊上染着红,艳色十足。
盯着面前的顾之洲,傅拓野的呼吸紧了紧。
心中默默骂了一句脏话:“艹!”
伸手,环腰,一瞬拉过,将少年重新抵在了墙上,抬起他的下巴,从后面吻了过去。
顾之洲:“!!!”
自己不都亲了么,怎么还要。
没完了是不是,卡几嘛救命啊外面还有好多人啊
白连城的呼声越来越近,像是已经走到了这间暗室门口,连带着其他同学们也走了过来,似是一起在帮着白连城找寻顾之洲一般,左喊喊右叫叫。
而屋内却是一片香艳。
就像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耳边是男人混杂着鼻息的性感低音。
“怎么了老婆,身上是不是又痛了,哪里痛啊,尾椎骨么?还是....”
顾之洲:...不是不是!哪里都不痛,你个疯子快放开我!呜呜呜!
其实顾之洲是痛的,尤其是尾椎骨,这几天或许是纵//浴过度,尤其明显,只要傅拓野一碰就隐隐的不舒服,像是有什么要往出显一样。
“没事,老公给你揉揉..”
“就在这吧,就当是你叫这么多人来家里的惩罚了..”
“你个害人的妖精,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顾之洲:...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
“别不高兴,我可以放他们进来,也可以把他们轰出去..”
“一切都取决于你..”
“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