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楼下的古生物系发现什么没有,尤其是那位严炎。
既然他是研究异兽的,那么一定能在傅家发现那些被傅氏藏起来的秘密,哪怕是一件也好,只要有点线索,他便能引导众人,利用舆论,利用眼前这些庸庸大众,帮他达成所需。
到那时他倒要看看,傅家还如何隐藏。
事情都很顺利,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是顺利的。
只是白连城没有想到,傅拓野居然真得让他们进来了,难不成真得是因为顾之洲吗?
他宠他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还是傅拓野在计划着什么,故意放他们进来的呢?
白连城不知道,也想不通,转身去寻找顾之洲的身影。
可身后却空无一人,这才想到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见顾之洲的脚步声了,明明他刚才是和自己同步起跑的,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进了浴室了。
白连城瞬间抽身往外走,喊着顾之洲的名字,用手电筒照了一遍屋内。
....
“唔...”
顾之洲的后背紧贴着书房冰凉的墙壁,耳边是白连城急切喊自己的呼声,清晰的好像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此时却被健硕的男人an在墙壁上,眨着湿漉漉的眉眼与男人对望。
傅拓野刚刚说什么?
让自己亲他?!
顾之洲的瞳仁微扩,一副没有听清傅拓野在说什么的表情。
“老婆,亲亲我嘛。”
男人的目光寸寸幽深,手上的力道也有些加重,指腹磨/砺过怀中少年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莫名让顾之洲觉得傅拓野像是在撒娇,撒娇般的让自己亲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
傅大佬怎么会撒娇,这一定是圈套!
可是确实是顾之洲有错在先,他只想着离婚,所以死命的作,其实让这么多人进屋,顾之洲也很不情愿,尤其是看见他们一点都不礼貌、不客气,逛别墅就跟逛自己家似得,再加上白连城刚才和他所说的那些话。
好像是在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傅家是反派,自己不能心软、不能顺从、不能随波逐流。
只觉得更加心烦了。
而此时面对着傅拓野,这个对他无条件宠溺、好像他做什么都不会怪他的男人,用温柔与爱意缓解着他的烦闷,就像是春雨,一点不猛烈,润物细无声一般浇灌着他。
烦闷都散去了不少。
这么想着,顾之洲慢慢的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本是被傅拓野按住的双手缓缓抽离,环住了傅拓野的脖颈,踮起脚尖,撩起眉眼,凝望着男人含笑的目光。
轻轻地俯身,准备镌吻上傅拓野的脸颊。
可偏偏男人故意使坏,在顾之洲踮起脚尖,逐渐靠近的一刻,扬了扬头。
顾之洲近在咫尺的唇一下亲在了男人突兀的下巴上。
扎了一下少年柔软的唇。
“...!”
本来做这种事情就羞恼,现在被傅拓野这么一戏耍,更羞愤了,少年涨着脸注视着眼前故意使坏的男人,环着他脖颈的手使力,掐了一下男人的后脖颈,指腹摸过男人的脊骨。
男人的身形怔了一下,下一刻,环着顾之洲的腰际转了一个身,反而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少年的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