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霆将自己的感觉告诉他,最后道:“似有人拿针戳刺,很是难受。”
贺神医不再说话,再次为他检查头部,这一次,他的神情很是严肃。
半个小时后,贺神医望向唐墨道:“怕是脑中有瘤子。”
什么?
唐墨脸色一沉,道:“可确定?”
“试过便知,我自有一套针法可试。”贺神医来到桌面,打开药箱,拿出一些药瓶和银针。
唐墨握着萧正霆的手,心不安越来越大。
如若真的是肿瘤,此时痛感传来,表示肿瘤已大到压迫住脑神经。
良性的还好,如若是恶性的话,唐墨不敢想像这个后果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孙公公颤抖的跪在床边,语气哽咽:“贺神医,您,,您可不要吓我们。”
“陛下的身子向来极好,前辈可要看准。”立山和立泉急得要命,眉头都能夹起苍蝇。
瘤子这种东西竟然还能长到脑子里,那。。那如何剥除它?
二人恨不得拼命摇贺神医,让他亲口说出怎么办才好。
贺神医示意他们安静,让人端来一杯热水,倒入药丸,热水立刻呈绿色,再将银针竖着泡杯中。
将一张和床同等高的凳子摆平,让萧正霆将头枕在凳子上。
萧正霆转过身子,曲起腿躺好,手搭上唐墨的膝盖。
贺神医聚精会神落针:“陛下,如若痛的话定要说出来。”
“嗯。”萧正霆的话刚落下,只见耳后根刺痛,忙道:“有些痛?”
“是刚才那针吗?”
“嗯。”
“好。”贺神医缓缓下针,每一针间隔都一分钟左右,方便他可以感觉得到。
半个小时后,贺神医开始收针,每收一针都会观察针尖有什么不同。
将最后一根银针放回杯子,贺神医表情凝重。
唐墨心中暗道不妙:“如何?”
贺神医语重深长道:“我所言不假,陛下脑内确有一个瘤子,耳朵上方位置,而且压到了神经,才会产生晕眩感。有刺痛就表示,瘤子长大,接下来怕会越来越严重。”
“那如何是好?”孙公公急在快跳脚,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陛下万一真有什么事情,整个朝廷都会乱成一锅粥。
唐墨道:“可有法子医治?”
贺神医捋着胡子,严肃道:“我要看看,如若能治只能是以针化开瘤子。这个过程最少要几个月的时间,我怕,陛下等不了这么久。”
萧正霆冷声道:“如若不乐观,会如何?”
贺神医看了看萧正霆,看了看唐墨:“那陛下活不过今年。”
唐墨霎地握紧萧正霆的手,眼眶一下子红了。
萧正霆亲着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害怕,侧头望向立山;“立刻让人将望怀月叫来,还有,朕生病的事情,谁也不许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