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霆清冷的眸光落在她脸上:“怎么不闹了?”
太后敛起笑意,神情悲伤;“我。。我这几天常常梦见你父皇,特别是见了你皇叔后,望着他那张酷似你父皇的脸,总叫我想起以后和你父皇在一起的事情。”
眼泪缓缓滴落,太后上前想握他的手,却不敢:“我。。我想到寺院住一起日子,为你和先皇祈福。如若你真不喜母后,我不回来就是。放心,几个孩子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你皇叔。”
如若真的说出来,正霆的皇位只怕要被动摇。
唯有这个儿子在,她才是太后,后半生方有衣食无忧的生活。
萧正霆望着她,突然之间发现她额间那原本墨黑的青丝,藏着丝丝缕缕银霜。
转身背对着她,萧正霆毫不感情道:“既然这么喜欢祈福,此生就不必再回宫。”
见他无情的离开,太后眼泪哗的流出来,蹲在地上嚎嚎大哭。
萧正霆刚迈出朝寿宫,头晕眩再次传来,比以往更甚,身子一个踉跄,直往地上栽去。
“陛下。”
孙公公和立山三人吓得忙上前扶住他,山泉见势不对,弯身就要背。
“不必。”萧正霆推开他,语气沉冷:“现在无碍了,没必要大惊小怪。”:
萧正霆站起身,脑子晕眩更甚,还伴有刺痛感,他眉皱起,直接扶住了旁边的立泉。
立泉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正在冒冷汗,顿知不妙。
孙公公吓得眼泪直打转,哀求道:“陛下,陛下,奴才求您了。咱先不管其他的,先回护国侯府。”
今天的晕眩比以往更甚,这根本就不对劲。
萧正霆感觉也是不对,轻声道:“不要惊动任何人。”
“好,好,快些走。”
三人立刻让人抬来坐辇,为怕别人瞧出什么,都没敢扶,只小心翼翼护在周围,出宫回护国侯府。
唐墨正和萧正吉吃羊肉串吃到一半,管家气燎火似的冲过来,说萧正霆身子不适被抬了回来。
唐墨哪里还管得上萧正吉,迅速让侍卫推自己回屋。
他刚回到屋,就看到立山和孙公公扶着萧正霆躺到床上,明明还好好的人,此时脸色苍白,唇没有半分血色。
“怎么回事?”
“陛下从太后宫里出来,突然晕眩,比早上还严重。”
“正霆。”
抚着他的额头,触手微凉,唐墨暗暗心惊。
萧正霆握住他的手掌,侧头笑道:“无妨,只是有些晕眩。”
“你这个样子很不对劲。”
“陛下。”外面贺神医急步而来,道:“怎么回事?。”
孙公公将情况告诉他,道:“陛下今天的情况真的很不妙,他试着站起来都晕眩无法站立。”
贺神医在床边坐下,为萧正霆把脉:“陛下,可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有。”抚着额头,萧正霆道:“头突然刺痛。”
贺神医脸色微变:“刺痛?在什么地方?如何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