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风波起0 03、迷糊初夜

“好粗啊……”好粗的鸡腿……

他脸更红了:“你真是不害臊。”

“我想吃,给我咬吧。”为什么那鸡腿会跑的,又不是鸡腿,怎么会飞啊,天啊,搞什么!

他滚了滚喉结,“把腿张开,我……我就给你……”

嗯。很大方地呈现着大字型,某男看得差点喷鼻血了……

“女人,你真美。”他笑着,知道她也是处子。

言洛凝催促了一下:“快点,我要吃,我要吃,呜呜……”

而他完全曲解她的意思,他说:“等等,我研究一下,我找不到地方啊。”

“嗯~~~不管,快点给我,快点。”那鸡腿还在流着油呢,舔了舔唇,真的很想咬上去啊。

雁尘歌已经是大汗淋漓,这个,到底要怎么做啊。……

他趴在她的身上:“女人,我找不到地方啊,要不算了吧……”

“不,不行!”

“可是我……”好热吗,好难受,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进入。

咬不到鸡腿,言洛凝只能咬手指了,她不知道那动作多诱人啊。

雁尘歌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住她……

“好甜……”言洛凝笑着,甘泉一样,滋润着喉咙。

忽然,一声尖叫从屋中传了出来。

“啊——”

雁尘歌吓得脸都白了,他焦急地问着:“很痛么,很痛么,我,我已经很小心了啊!”

言洛凝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下身,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从梦中彻底惊醒的她看到雁尘歌光着脖子正压在自己的身下,而她终于明白了那股刺痛从何而来。

“尘歌,你……你在做什么?”

雁尘歌满眼的惊讶:“女人,你,你不知道吗,我,我刚才问过你,你说愿意的……”他没想到她会如此震惊,而且她刚才完全没有惊醒,他吓死了,急着撤出自己!

言洛凝抓住他的手臂:“尘歌……别动……好痛,好痛啊!”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雁尘歌望着身下,毡毯上全部都是血,像血色梅花一样,绽放着。

他声音有些哽咽,好抱歉好抱歉地望着她:“女人,我,对不起,我……该死,我……”都是酒惹的祸……

言洛凝伸出手指点上了他的唇:“尘歌,别说了……”尘歌向来都不会如此逾越,那么就是她刚才做梦的时候,不小心给了他暗示,所以他才会……

二人都喝了酒,干柴烈火,一切都是情有可原。

雁尘歌问着:“你不怪我么,女人?”

言洛凝温和地笑着:“不怪你。”天意啊,这么糊里糊涂的两个人就滚到一起去了,她也没吃亏,雁尘歌他还是处呢,两个人扯平了。

“可是好多血……”他俯身,舔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郑重地说道:“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言洛凝的泪水还在流,她点点头:“嗯,我相信你。”虽然对尘歌没有那种很爱很爱的感觉,可是她是真有点喜欢尘歌的,尘歌不花心不滥情,对自己也好,她有什么不知足的,把第一次给他,她也不后悔。

“我……我可以动一下吗?”

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动了一下,她哭得好大声,终于温柔不起来,指控着:“尘歌,你欺负我,好痛好痛哇!”

雁尘歌慌张地安慰着:“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想让你这么痛的!”

言洛凝哭个不停:“呜呜,你不准动!”

“好,我不动,不动。”要逼疯他了简直……

第一次就这样草草了之,两个人都非常的痛苦,完全没有体会到任何的快乐。言洛凝躺在床上,三日起不了床,而雁尘歌一直负责者照顾无忧。

第四日,言洛凝终于能下床走动,只是还是有些疼痛。

月朗星稀,他和她坐在屋檐上,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尘歌,其实安定的生活也挺好的。”

雁尘歌拥住她的腰:“女人,你真的不后悔吗?”

“没有……后悔的事第一次很草率哎……”呜呜,完全没感觉,除

了痛还是痛!

他轻笑着,“要不要再来一次?”

捶了捶他的胸膛:“色狼!”

“彼此彼此,你是色女,我是色狼,这下好了,彻底对上了。”雁尘歌呵呵笑着,笑声如此动听和迷人。

言洛凝站起身:“不和你贫嘴,——啊——”脚底一滑,变成了空中超人,“尘歌!”

他早已在地上,等着天女下降……

不偏不奇地抱着美人归,然后他说:“是你自己投怀送抱,而我已经不想再做君子了。”

说着,将她抱进房间……准备好好地研究他们的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