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凝点头如捣蒜:“对的对的,本银发誓,刚才所言无半点虚假”才怪。
雁尘歌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放手,身子压下去,成功地将某女压在身上,“女人,不好意思,我这身体不听使唤,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呜呜……”言洛凝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说都是错:“看你这么瘦,怎么沉得跟石头一样,再压一会,只怕我要去西天面见如来了。”
雁尘歌和她距离很近,呵气如兰:“为什么是去见如来?”好奇地问着。
哎哎哎,那唇能不能别凑得这么近啊,害她色心大发,想狠狠地咬上几口,那香甜的气息不断地拂到她的脸上,害得她可谓是心猿意马。
“尘歌,先起来吧,我,我有点难受。”姿势太暧昧,她怕自己不能自控啊。
“像一样,压着挺舒服的。”
“你当我是垫背,当然舒服了,可是我很辛苦耶,要不你让我压一下。”
“让你压,会压出‘火’的。”
“那就别压我啊,我现在也很火哎。”言洛凝说完忙住了口,丢人啊丢人,白痴都知道这“火”是什么火。
雁尘歌脸上微微一红,当真从她身上起来了,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着,转瞬就消失了。
言洛凝抓了抓头:“脸这么红,又害羞了啊,呵呵呵,脸皮比我还薄……”
话说,七日后,雁尘歌的队伍抵达郡州豫王府,当地官员当天就为他们接风洗尘。
当地知县为人和善,待人真诚,这让雁尘歌很是开怀,和言洛凝喝了一些酒,宴席散掉后,二人相互扶着跌跌撞撞地进雅轩睡觉,二个人吧,喝得七分醉,醉意熏熏,又有几分清醒。
雁尘歌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言洛凝侧身躺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叠牛粪一样。
雁尘歌睁开眼,醉眼朦胧地望着帐顶,然后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将那重物往里面一推,言洛凝整个人翻到了床的内侧,雁尘歌一只腿,毫不客气地搭在某女的腰上,某女嘤咛一声,双手推开那只腿,自己两条腿全部挂到了他的身上。
雁尘歌呢喃了几声,他一个翻身,将言洛凝压在了身下,头挂在她的脖子上。
“走开,走来啦,好沉……”言洛凝蹙蹙眉头,发表者不满。
可是雁尘歌就像是一个无赖一样,岿然不动。
雁尘歌推搡着他:“雁尘歌,起来,唔……好重。”
雁尘歌晃了晃脑袋,他抬眸,迷离地看着言洛凝:“你……你怎么在这里。”
言洛凝皱皱眉:“你问我,我问玉皇大帝去啊,我、、、我怎么知道啊!”
雁尘歌哦了一声,再次垂下了头。
言洛凝双手推着他,却是浑身使不上劲,结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来了一点点。
恍然,在梦中。
好像是这样的对话。
“女人,你身上好香,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某女迷糊道:“随便。”
“女人,两个人抱在一起好热啊,要不然脱了衣服吧。”
某女迷糊道:“嗯,随便。”
然后,在某人的努力下,二个人很光光的,坦诚相对。
“女人,我可以不可以吻你啊?”
某女直接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喜欢接吻。”
某男低头,封住了某女的唇,舔舐,轻咬,吸吮,舌头和舌头激烈地战斗,口水吱吱响,注意,不是口水战哦。
某女忽然觉得自己身子很热,有只手一直在身上游弋着,触电一样的感觉传遍着全身,麻麻的,很舒服。
她知道,她又在做梦和帅哥xxoo了……
不过这梦,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呢。
灼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他低语着:“洛凝,让我进来好吗?”
“进哪里啊?”某女闭着双眼,很雷人地问道。
某男差点崩溃,他凑近她的耳畔,“女人,我想要你,你……愿意给我吗?”循循善诱着。
“给你?好啊,你要什么,统统都给你。”
欲望抵在她的身下:
“很痛,可以帮我吗?”
“好啊。”帮什么啊,怎么帮,她不知道呀。
他认真地问道:“洛凝,你是愿意的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知道的。”身子动了动,像是牵引了某人欲望的导火线。
某男低吼一声,欲望显然已近勃发,“你是清醒的么,你不后悔么,洛凝,回答我,回到我……”他的呼吸,很急促很粗重……
梦,中断了,变成了另外一个梦,言洛凝发现手里握着一只鸡腿:“好大的一只。”
雁尘歌脸红了,她以为他说的是他的那个那个……因为她的色爪正……
他颤着声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完全的牛头不对马嘴的问答方式。
他笑了,“睁开眼看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