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了!只不过苦了那几个过去太子寝宫的人。德云说了,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她说没
被太子碰过,可是谁信哪?染缸里头过了一圈儿,那还能是白的么?以后谁愿意娶这样的人?亏她还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被皇上看上,然后一跃枝头当凤凰呢!”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了,卫莱没有再跟上去。
转身回望刚刚走过来的方向,那座宫院还可以朝得见。
是谁来了?
她实在没有办法猜到那个辽汉太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昨天夜里她听到的话还声声在耳,那个要害死弟弟的恶人形象先入为主,她本已将其想像得十分不堪。
可是今晚的事却又悄悄地将这一切砰然打击,然后散了一地的迷团任她去追寻答案。
卫莱很有冲动立时就返回身去找那太子当面质问,可却也明白,这不但于世无补,反而会添更多的乱子。
不由得长叹一声,实在是想念在那山间小筑里的日子,那就像是陶翁笔下的世外桃源,美好得无以复加。
可是……回不去了么?
……
次日头午,专给她治伤的女太医终于宣告这伤口今后再不用外敷药材,只需每日喝一齐药便可。
卫莱很高兴,至少这就向她胜利出宫的目标之日又近了一步。
乐呵呵地送走了太医,没多一会儿,春喜却又领了一个丫头进来,冲着她行了礼,然后道:
“姑娘,这位是刚刚太医差来给您送药的丫头。”
她说话时,卫莱正口渴,一口茶喝进嘴里,还没等下咽,一看得来人,竟是“噗”地一下将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姑娘!”春喜吓了一跳,赶紧上来帮她敲背顺气。“姑娘您没事吧?”
卫莱赶紧冲她摇摇头,一边咳着一边道:
“没事!没事!咳咳——”
“要不要奴婢再把太医叫回来?”春喜还是有些担心,“您这几日一定是睡得不好,看您的脸色都是苍白的,依奴婢看,还是叫那太医回来再给您瞧瞧。天气越来越凉,别是冻着了。”
“哪那么娇弱!”卫莱苦笑,再冲着春喜摆摆手:“昨儿你弄的那个甜甜的汤今天有做么?再给我弄一碗吧!挺好喝的。”
“哎!”春喜答应着,“那奴婢这就给您做去!”说着话再又看看那个自己领进来的丫头,然后又道:“那让她把药放下,奴婢就把人再送出去吧!”
山灵山灵,老子好想你
“不用!”卫莱摇头,“我正好想跟她问问我这伤以后都要注意些什么,你去忙你的,回头我让别人把她送出去就好。”
春喜点头应下,然后一恭身,自房间里退了出去。
卫莱快走了两步亲自去关好了房门,再一回头看向来人,却是大开双臂,整个儿人猛地朝她跳了过去。
来人一哆嗦,下一刻便被卫莱死死地抱在怀中。
“山灵山灵!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想死老子了想死老子了!”
山灵被她嘞得就快喘不过气来,可是虽然她又是“老子老子”的这种话出口,但是小丫的眼中却忽然就湿湿的,再吸了吸鼻子,竟还真有些酸。
“山灵你怎么会在这里?”卫莱没有松开手,就好像这一松开前面这个小丫头马上就会凭空消失,然后再也寻觅不到。从来都没有这样子企盼过一个人的出现,虽说来的是山灵而不是那个被她一直都记在心里的季莫尘,但至少这让她觉得一直以来都做的那一场成仙之梦是真实的,是可望而又可及的。“山灵真的是你吗?”竟是有些不敢确定,抓着她的肩将小丫头推到自己面前,来回来去地瞅着,然后竟是一伸手,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
“呀!”小山灵疼得跳了起来,瘪着嘴巴指向卫莱,怒道:“还是这么不正经!还是这么不正经!”
卫莱哈哈大笑,没错,是她的小山灵,只有这丫头才能这般凶悍地跟她斗嘴,真是太亲切了!
“老子想你,不知道么!”说笑着拉她坐到椅子上,“山灵你好不好?那天跑出去之后没有人追你吧?你家主人呢?他过得好吗?”
一连串儿的问题,问得山灵也忘了刚才她捏她脸的事,只知道用力地点头——
“好!好!我们过得都好!那天的逃跑也是相当的成功!卫姑娘你救了我的命,说起来,山灵应该给你磕头的!”
那段日子
小丫头说着话儿,竟真就半起了身,作势就要向下跪去。
卫莱吓了一跳,虽说到了这皇宫里头,对这三拜九叩早就看惯了。
但是跪她的那些人毕竟是最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