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正想着,忽听得一个小丫头开口道:

“你们挑过了么?我们太子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收,要是样貌入了不了太子的眼,你们几个都着挨打吧!

“姑娘瞧您说的!”打头的太监接了话儿,“你们远道从辽汉来,咱们哪能不好好款待。皇上说了,辽汉太子的一切要求都要满足,而且还要拿出最好的!你放心,这些个个儿都是一等的美女,保证太子殿下喜欢!”

卫莱暗自咧嘴,心道季莫尘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哥哥?兄弟二人一个清逸淡雅一个荒淫无度,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儿。

趁着这一队人进门时守卫疏忽的空档,卫莱很轻易地窜进了这寝宫的院落。

然后再远地跟着那一队下人,直到看着他们进了一间正殿,这才停下脚,又将目光转投到大殿的房顶。

“唉!”不由得在心里轻叹,她顶不愿意翻上翻下的,重生之后不是准备要逍遥一生的么,怎么现在还是做这种间谍勾当?

认命地借着一颗老树窜上房去,两脚着了瓦片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以后自己应该学一学古代那传说中的轻功。

以前总觉得那是不太现实的东西,可是现在看到,似乎是真的有。

至于那日她重伤坠马,季莫尘绝对是展了轻功飞至她的身边将她救起。

嗯!卫莱点头!再见到季莫尘的时候得缠着他教授功夫了。

这座给辽汉太子临时下榻的寝宫很是安静,侍候的下人不多,且有一多半是从辽汉过来的,对这宫里也不熟悉,所以一上了夜便全都安安静静的各尽其职,要么就去睡觉,也没有人太多的走动。

卫莱估摸着方向摸行,差不多时停住脚,而后又以昨夜相同的方式倒挂下去。

一扇纸窗被轻轻酝开,只一眼,卫莱条件反射似猛一挺身,人又直直地反勾了回了屋顶。

“靠!”心中暗骂,“丫在干什么?”

季莫浮在流泪

对于第一眼所看到的事,卫莱本是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的。

她甚至已经想到了会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事实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以至于重新收回了身子之后,她居然就坐在屋顶了愣了好半天,然后抬手抚额——搞什么啊?

是啊!搞什么啊!她居然看到了一个男人在流泪!

卫莱仰头望天,本以为是一出侦探剧,却没想到中途转场变了琼瑶。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卫莱再一次调整好身子慢慢地顺了下去。

这一回心理准备更充份了些,没再被那囧异的场面弄到失措。

可她还是不明白,既然这是辽汉太子的寝宫,那么此时此刻有资格单独安静地坐在屋内的,自然就是主人。可是他哭什么?不是刚抬了好几个仕女进来供他享用吗?为什么没在这屋子里?

卫莱的脑中划了好多个问号,她可以确定那个倚在另一扇窗边静静流泪的男人就辽汉太子季莫浮。虽然她并没有见过,但是那一张与季莫尘有着六七分像的脸,还是能够说明他的身份。

她本是想着来看看这个辽汉太子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究竟荒淫无度到什么份儿上。

更是想过要在这里守上一夜,看看他是否会跟自己带来的下人商议些关于除掉季莫尘的事。

可是现在看来,就算她真的在这里吊一夜,怕是也探不到什么消息。那个男子安静得就像是一尊雕像,除了偶尔眨眼,竟是连眼泪都没有动手拭去。

卫莱心里好奇,也就静静地在屋顶上倒挂着看他。一个时辰过去,一切未变。

她终于相信那个人与季莫尘是亲兄弟,不管这辽汉太子平日里是如何,但至少目前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符合基因学。

侍寝的女子都是完壁

在现代时有专业人士曾经说过,亲生的兄弟姐妹很容易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特征。但不管差距如何之大,总是有那么一丝共同点会存在于两个人中间。也许很难被人发现,但却不可以不承认它的存在。

她想,季氏兄弟的共同点,就在这个时候吧!

终于放弃守在这里,卫莱悄无声息地溜出这座宫院儿。

回去冷宫的路上,两个挑着宫灯的侍女在一条小路上走过,卫莱隐约有听到两人的谈话中有提到辽汉太子,于是悄悄跟起,却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番对话——

“德云不是前儿就送去侍候那辽汉太子了么?怎么又来当下人了?”

“侍候什么呀!”另一位姑娘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颇有些嘲笑地道:“德云天天做梦都想着翻身当主子,一听说那辽汉太子要找女人侍寝,使了银子挤了进去。可是后来怎么着你知道吗?”她放低了声音,“德云回来后偷偷跟我说了,那太子根本就没碰过她们几个姑娘。也不知道是没看得上还是那太子自己不行,总之,那几个姑娘怎么进去就怎么出来的,根本就还是完壁之身。”

“啊?”问话的丫头有些惊,“怎么还有这样的事?那太子不想碰女人,还要那些个干什么?摆着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