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如果让她带着这样的心情再听淳于燕说些什么不太喜庆的话,卫莱真的很难保证哪句话听着不顺之后自己不把她给轰出去。

觉出她有些不太对劲,淳于燕快走了两步,然后拉过卫莱:

“怎么啦?”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间走去,春喜在立即在外头拉上了房门。“是不是睡得不好?看你面色这么白,一定是不习惯这冷宫。”

卫莱翻白眼,这人真不会说话。什么叫不习惯?有谁会习惯这地方?

“映儿!”淳于燕主动拉她坐下,“我知道这里跟映泉宫来比差得是太多了。且不说那一眼温泉,就是这屋子院子的环境也根本没有办法与之前同日而语。映儿……”她有些为难,“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

毕竟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是我把你从那么好的一座宫院赶到了这里来。不过映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故意与你为难,而实在是当时的情况太尴尬,如果我不这样说,怕是不好收场了。”

奸细

卫莱苦笑,

“敢情你是来道歉的?”伸手拍拍淳于燕肩头,“你别傻了!我也不是好坏不分的小孩子!我难道看不出来你是在给我解围么?我蓝映儿再笨,也不至于笨到种程度。”

一边说着她又一边指了指屋子里的摆设,再又起身推开窗,向院子里头指了指,然后道:

“能在我们从围场回宫这段路短短的时间将这屋子里外搬了个空,再换上新的家具!能利用我睡觉的时间静悄悄地将这院落打扫得一干二净还搭了个小厨房!这么浩大的工程,除了你这一宫之主,谁还做得出来!当然,你也许会说皇上!但他是男人,对我再好,也不见得有这么细心。”卫莱长叹一声,再道:“燕燕啊燕燕!说起来我是你的情敌,你就算跟那个什么贵妃的一起来对付我,一起来害我,那似乎也是应该的!”

“映儿!”淳于燕有些埋怨地低怒了她,“我怎么会害你!”

“我知道!”她苦笑,“说吧!你来找我绝对不是只要说这些的。”

来意被点破,淳于燕有些不太好意思,脸颊红了红,这才又道:

“映儿,听说昨天晚跟皇上去喝酒了?”

卫莱挑眉。

这宫里真就没有秘密了么?

这事儿居然传得这么快,以至于她才刚睡醒,这皇后就找上门儿来了?

“映儿你别误会!”见卫莱神色不对,淳于燕赶紧解释:“这不是下人们嚼舌根子,也不是我在你身边安插了什么奸细才得来的消息。实在是……实在是皇上他自己跟我说的!”

她急于澄清,连身边有没有奸细的话都扔了出来。

卫莱愣了愣,随即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身边的奸细!这是自己从事了多少年的职业呀!怎么一到了古代之后连这个都忽略了呢?

淳于燕的请求

可是再想想……罢了!

她就自己一个人,一进宫就摆明了立场,还有什么好监不监视的。

如果说霍天湛在她的身边安插人手以防她逃跑,那也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

还需要特地安插么?这宫里头哪一个不是皇上的人?就连天天侍候她的春喜,到头来也是要偏向皇上一些的。

当然,会有一些妃嫔愿意玩这些个手段,但是那些女人之间争宠的小把戏还入不了她卫莱的眼。就算身边人全都是各宫娘娘的细作,那也是于她没有什么影响的事。

“映儿!”见她久久不语,淳于燕有些急了。“你相信我,真的是皇上亲口说的。他昨儿都四更天了才从外头回来到了我那里,那时候我睡意正浓,他就在书房的暖阁里睡下了。早上醒来时我去看他,他突然很伤神的跟我说……说答应放你走了……映儿你不知道,皇上说那句话时有多难过。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么绝望!”

卫莱没有否认,虽然昨夜喝得确实有些微醉,但是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她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没错!霍天湛同意放她走,就在她的伤养好之后。

“映儿你不要走好不好?”淳于燕一脸的哀求,“映儿我求求你,留下来!跟着他!”

“为什么?”有些腻烦了淳于燕这种性子,人是好人,可似乎也太将那所谓的男人当回事儿了。“为了让那男人开心?那样做的代价不但陪上了我的幸福和自由,燕燕,也陪上了你一个皇后的尊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要留下争这份万千宠爱,也许有一天这整座后宫都是我的!也许有一天,你们虽为他的女人,却永远也等不到他的临幸!”

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在跟淳于燕陈述一个事实。

永无止尽的孤独

这个女人太爱霍天湛,以至于愿意拱手奉上自己的幸福。

卫莱必须得让她知道一个道理——

“燕燕,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他的快乐于你来说只是增添偶尔的痛苦吗?你错了!那是一辈子、永无止尽的孤独!”

许是她说得太认真,也许是这话细品了去实在是有些骇人。

淳于燕生生倒退了几步,绣眉紧皱,像是在琢磨,又像是在害怕。

“燕燕!”卫莱没有放弃,继续又道:“男人可以爱,可以敬,也可以依靠。但千万不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望在他们身上!不管你爱的人是皇帝还是普通人,都不可以将他们视为生命的全部。今天是我这个不想留下的,如果有一天换成一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