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算好,最近怎么叫你出来吃饭,都得三催四请,还老是被拒绝,”顾宴笑了笑,“上次你生日也不来,是太忙了,还是金屋藏娇了?”
江裴凉不假思索道:“我不过生日。”
他说完这句话,脑海里倏地又闪出了那天晚上江堰熟睡的脸,愕然片刻,心神有些动摇。
什么金屋藏娇,是金屋藏杀伤性武器吧,回回把自己弄得够呛。
离得这么近,顾宴自然捕捉到了他不同往常的神色,眉眼顿时微不可见地沉了下来。
“你小弟也来了,看来这段时间他变化良多啊,我记得他以前……”未尽之意不提,顾宴止了话,招呼那群男女们,“江叔叔惦记了好久要来冲浪,怕你们一家人太无聊,特意选了几个人陪着玩,要来试试么?”
江裴凉随口应了句“嗯”,视线却又飘到那头去了。
……怎么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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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江一朝问。
“简单来说,”江淼尽心尽力地进行解说,“就是爸突然心血来潮想看对抗赛,所以你和大哥和江堰需要自行选择对手,快准备吧。”
“?”江一朝登时瞠目结舌:“可是他们一看就比我专业啊江堰!江堰?!”
江堰还躺在赛博棺材里一动不动。
江一朝奇怪的胜负欲诞生了,顿时怒从心头起气向胆边生,呼啦把江堰拽了个鲤鱼打坐,问道:“我最多是个业余水平,顾宴哥他可是有教练员执照还拿过国际奖的啊!”
江堰坐在那,平静致远:“我不去。”
江一朝:“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