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大惊失色:“这话可不能乱说!”
虽然大哥的性取向一直是个迷,但是江堰这么一说,她越看越觉得像……但也未必,就大哥那个性,真要是有的话能看不出来么。
江一朝也过来了,他一个人在沙滩上玩水,倍感寂寞,又凑过来说,“江堰,帮我抹一下防晒霜。”
江堰闷道:“你的手也风湿了吗?”
江一朝恼羞成怒:“你能不能起来!来这边睡觉,你无聊不无聊。”
江堰被他挖萝卜一样挖起来,生无可恋地帮二哥抹了防晒霜,感觉自己在给黑炭烤糊了的猪抹油。
江家人凡事都讲究一个礼尚往来,江一朝拍了拍江堰的肩膀,示意他转过来,“我帮你抹。”
江堰啪一下翻过了身,仿佛一条死鱼:“那怎么好意思。”
他闭着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防晒霜,反而等到了大哥冰凉的声音:“自己抹。”
江堰猛地睁开眼,江裴凉站在他旁边,面色冷淡,把那罐防晒霜丢到了他面前,然后走了。
就走了。
旁边是顾宴。
江一朝满头雾水地凑过来:“难道大哥要对你施与后背晒伤之酷刑?”
江堰痛心疾首,心想你知道个锤子,拿了防晒霜自己费劲儿抹了后背,动作十足优美流畅,充满力度,景势看了当场都要磕头认祖归宗。
另一边。
顾宴那双眼微微上挑,带着点试探性的疑问:“裴凉,怎么一直看那边?”
江裴凉把视线收回来,神色平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