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廷最神圣庄严的典礼上,当无数高级神职者在魔法阵最中心,合力祈愿时,当教皇终于得到天下感应时,身上所产生的,便是这样的力量。
无比强大,无比威严,无比崇高。
天啊,难道所谓的剑神,竟然是真正的神?
光明神啊,难道凡人,真的可以成为神?
俾斯山顶的力量,或许不如教廷中,那偶尔借教皇之体而显现的力量那么神圣仁慈,令人心中温暖,但其强大威严,竟然犹有甚之。
心志坚强,城府极深的大主教几乎要嘶声大吼,尽管此时此刻,就算是竭尽全力的狂吼,声音也微弱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在几乎歇斯底里的疯狂和不能置信中,他终于慢慢的失去了神智,陈进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俾斯山下,无数人已经俯首拜下,虔诚的无比的以额头触地,以最恭敬的姿态,礼拜着降临维斯的神明。无数人已经激动的哭泣不止,神智还有人已经晕眩在地。
在他们身后,还有无数人,就在路上,在草地上,在森林间,不由自主的面对俾斯山的方向,跪了下去。
方圆百里之内,所有感应到了神威之人,所有对神明虔诚的人,都在各自的位置,敬拜祈祷。
国王,贵族,神职者,所有的强者,各国的使者,每一个人,都是满脸震惊不解的遥望着俾斯山。
俾斯山脚下,一身泥泞,满身伤痕,满头青肿的理查,呆呆仰望山巅,神情似悲似喜,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山脚之下,他是唯一没有跪下去的人。
在神威最为浓郁的俾斯山顶,维克多和东方终于停止了交手。
维克多皱着眉头,莫名其妙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他自己,维克多清楚得很,所谓的剑神,也许对力量的运用和感受,真的达到了神一般的境界,但这种莫名其妙的神威,跟他绝对是一星半点的关系也没有的。
但这神威,确实是以他
们为中心,向四下迅速传播的啊。
他不解的望着东方。不对啊,怎么看,也看不出你就像是个神啊?
东方挑挑眉,低头,看自己的胸前。
没过一会儿,蛇女小小的脑袋探出来,东张西望一番,确定没有危险,然后灵活的从东方怀里钻出来,得意洋洋的笑眯眯的摇摇摆摆的往东方肩膀上爬。
维克多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小的蛇女。他跟东方打了一天一夜,气劲之强,融化金刚,崩山裂土,而这个小家伙,居然一直在东方怀里,还和没事一般,连点油皮也没擦破。
他伸手指着已经坐在东方肩膀上,冲着自己傻笑的蛇女,表情和蛇女一样,几乎有些傻乎乎的了:“这么大的动静,不会……不会是它闹得吧?”
东方看看完全不知道自己惹出了多大麻烦的蛇女,无可奈何的轻轻叹了口气。
“大主教,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