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焉咬了咬唇,默默退出门外。
晚饭看这小鬼吃的挺开心,怎么转眼就成这样了,要是让江时贺知道了,她这个后妈还没进门就先把孩子整进医院了,那还得了,100分起码得扣掉50分吧,况且她现在连100分都没有。
都怪姜贤瑜,三年前既然主动放手了,为什么还要生下这个孩子,现在好了,江念念凭空成了横在两人之间的枝节。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朝大理石地面跺了一脚。
第二天,江念念住院的事还是让江时贺知道了,他坐了最早一班的飞机赶了回来,直奔医院。
江母全程心虚,坐在一旁不吱声。江时贺忍住没发火,但看着女儿小小手腕上插了那么粗的一根输液针,还是心疼的
不行。
“妈,念念才三岁,回来没几天,又是发烧,又是食物过敏,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照顾啊?”
“我我就生了你一个,嫁给你爸后,你爸又没让我干过活儿,我这不是不太会嘛。”
江时贺听这话真是无可奈何,嘴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医生说无大碍后,江时贺带着女儿回了别墅。而另一头,姜贤瑜本想溜去幼稚园远远看女儿一眼,结果却被告知江念念请了病假,立马惊慌失措的朝江家杀过来。
她粗鲁的推开开门的佣人,连鞋都没换就冲了进来,彼时江母正在客厅喝茶,一瞧见她那副火气冲天的样子,赶紧不动声色的从一旁的楼梯边挪到后花园去了。
江母倒不是怕她,只是瞧她那怒目而视的模样明摆着是知道念念住院的事儿了,江母虽不是始作俑者但也脱不了干系,气头上的女人最好不要惹,尤其是当了妈的,要是今天出事儿的是他江时贺,估计江母也会疯魔吧。
三年前不就疯过一次。
江时贺很快从楼上下来了,姜贤瑜立马冲到他跟前,手一指,气哼哼的道:“江时贺!”
“我耳朵没聋,你用不着这样喊我。”
“念念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睡了。”江时贺边说边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姜贤瑜着急的跟上去,“她又生什么病了,是不是上次的感冒没好透?”
“不是,豌豆过敏,医生说已经没大碍了,你不用太担心。”
“豌”姜贤瑜愣住了,心里一惊。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过敏不是闹着玩儿的,说起来你我都有责任,喂,为什么不说话?”
姜贤瑜整个都在愣神,嘴巴微张着,却忽然没了只言片语。
“傻了?”江时贺揪起眉头打量她。
“江时贺,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她瞬间回过神,秒速换上一副正经面孔。
“你说,我听听看?”
“我想把念念带回去过几天,行不行?”
“你不放心我?”江时贺眉头一皱。
“我当然知道你对她好,但是你真的不会照顾孩子,她到江家没多长时间就生了两次病,又是吃药又是打针,也不知道往后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她那么小,受不了的这些的。”
“所以,你可以住过来!”
“啥?”姜贤瑜一懵,江时贺这话接的怎么有些听不懂。
“我说,既然我们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那你住过来就是,楼上客房你选一间,明天就搬过来,这有什么难的。”
“可是”心里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她自己截断了,她第一反应原本是想到楚焉的,毕竟他俩是未婚夫妻,她一个前女友还带着孩子跟他同居一室,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可是转念又想,不是要把他抢回来么,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要不要呢?
“怎么样,要考虑一下么?”
姜贤瑜犹豫片刻,弱弱的问道:
“那个要付房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