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看你跑的,一头汗,又不是最后一次见了。”宋池瞧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这次要待多久,还是半年么?”
“差不多,不过,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申请调回中国。”
“别,英国多好,起点又高,以后再往上跳就容易多了,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
“你知道我不在乎的!”宋池一脸无所谓。
“你不在乎我在乎呀,你不能再因为我放弃任何
东西了,不然,我真的想去死一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为你放弃什么了,你自恋啊!”宋池立马提高了音量,一脸嫌弃的望着她。
“好了,不跟你扯了,快登机吧,我听见广播催了。”
姜贤瑜赶紧推着他往登机口走去,宋池笑着转过头,背对着她,笑容渐渐消失在嘴角。
眼见他走进登机道,背影消失,姜贤瑜这才松了口气,刚刚高速堵了一路差点就赶不上了。
她正要打道回府,结果才转身就吓了一跳,差点当场蹦起来。
江时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正推着个拉杆箱一脸暗沉的盯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那眼神像要把她扒个底朝天似的。
“你,你怎么在这儿?”姜贤瑜被他的从天而降吓得还没缓过神来。
“那人是谁?”他阴着张脸。
姜贤瑜不自觉咽了口心虚的口水,“他你不是见过么,就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能让你一大早就消失,亲自来机场送机这么重要?”
“我其实怎么说呢”
“吞吞吐吐,做贼心虚啊?”江时贺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更生气了。
姜贤瑜也知道自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可是她越想解释就越慌乱,最后逻辑全乱掉了,连自己到底在说啥都不知道了。
江时贺见此情形冷着脸转身欲走,她见情况不妙,赶紧跑上前揪住他的衣袖,“真的只是朋友,他是个很重要的人,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我能想什么,脚长在你腿上,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他话里酸的厉害。
“江时贺,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时贺一怔,略显慌乱的迅速瞥了她一眼,忽的咳嗽两声:“你自恋啊?”
“你,你们怎么都爱说人自恋啊,我哪里自恋了,真是的!”这下轮到姜贤瑜不高兴了。
“懒得搭理你!”江时贺趁机拖着箱子开溜。
他应该是出差,姜贤瑜在回程的车里自顾的想着,可还是有些懊恼,怎么刚好就被他撞见了呢,他跟宋池向来就不对付,以前就爱吃干醋,现在啥也不记得,臭毛病竟还是没改。
不过,他出差就一个人么?不用带个助理啥的?谁给他开车?
姜贤瑜的脑袋里瞬间冒出许多问题,她想着竟走了神,车子开过头了。
傍晚的时候,她又偷偷溜去江家,躲在墙角听见自己闺女在花园跟帮佣乐的嘻嘻哈哈,心里那块担心的石头也就放下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爽,这小鬼离家这么久了,竟一点也不想着回家,当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出俭难么,她姑娘应该没这么势力吧,才三岁而已啊。
江丰年是商人世家出身,江时贺的能耐亦不在他老爹之下,那他姑娘应该也不弱吧,姜贤瑜翻着眼珠想了想,要不有机会带闺女去验个智商,不知道为啥,总觉的这孩子有问题!
姜贤瑜前脚刚走,楚焉的车就开了进来,从后备箱拎了个超大毛绒玩具,江母说江念念最喜欢的就是毛绒娃娃,她今天特地去商场挑了个最大最贵的,这种诱惑小孩子应该受不住吧,果然,江念念见着娃娃眼睛都直了,第一次还算主动的与楚焉进行了友好交谈,随后兴奋的拖着玩具跟帮佣到一边玩儿去了。
本来一切都很平静,今夜江念念意外没有排斥楚焉,还吃了楚焉专门为她做的爱心晚餐,可晚餐结束还没半个小时,江念念就开始肚子疼,没一会儿就严重到抽搐,整个人意识都有些不清楚,连哭都不会了。江母吓得脸色苍白,楚焉更是急的六神无主,还是帮佣赶紧叫来司机,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孩子送去了医院急救。
豌豆过敏,差点出大事。
经过紧急抗过敏处理后,江念念安静的入睡了。江母没敢通知江时贺,一个人胆战心惊的守在床前,望着孙女红扑扑的小脸蛋,又懊恼又心疼。
“对不起啊,伯母,我不知道念念她对豌豆过敏,我不是故意的。”楚焉怯懦的立在一旁。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下次注意就行了。”江母一心看顾宝贝孙女,根本没心思在意她说的啥,随手摆摆,打发她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