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阮招耳边回荡:“你做的梦是不是把自己放上面?”
阮招破罐子破摔:“对,怎么地?肯定是我啊……”
容华呵笑道:“没关系,梦想很美好,现实是现实。”他温热的手隔着衣服抚摸平安锁,眼神里饱含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容华趴在阮招肩膀上,亲了阮招的脖子一口,说道:“小招,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梦到你,在梦里疯狂地做,看你哭得求饶。”
阮招呼吸变得沉重:“别说了……所以你梦想成真,你开始得意了?”
容华清脆的笑声在阮招耳边响起,听得阮招耳膜一阵阵细痒,酥酥软软。
容华炽热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阮招鼓鼓的地方,笑道: “小招宝贝,你害羞了。”
阮招羞得不能抬头,憋红说道:“我没有,你别胡说,绝对不是。”
容华手指抬起,笑容可掬说道:“我的手刚摸了树也不干净,不能帮你解决难受。”
阮招看着容华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薄片,脸红得更深:“你特么随身携带?”
容华认真地点点头:“嗯,随时满足我老公的需求。”
阮招愣是在旧房子里被逼着说了好几句骚话,出来时嘴唇发烫,脚下轻飘飘。
阮招从洗手间出来,见容华还把刚套过的套拿在手上,无奈一笑道:“阿晔,你怎么还不那个扔了?”
容华一本正经地洗手,摇头说道:“不行,万一打扫的工作人员看到,你想吗?”
容华的妈妈葬在郊区的墓园,是独立的一块墓地,上面还贴着残旧的头像,头像里的女人笑得灿烂,美丽端庄。
“阿姨,对不起,以后我得喊你妈,阿晔就是我的人啦。我会用全力好好爱他,陪伴他度过漫长岁月,至死不渝。我阮招说话算话,童叟无欺!虽然我俩没给你抱大胖孙子,但你多了我这个帅气的儿子,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