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他们太多回忆,他们躲在门口的油桐树下拥抱接吻,躺在院子的花与草之间听阿晔讲故事,两人待在一起能玩很久很久。

容华摸了摸那棵粗壮的油桐树,有些难受。这里有甜的回忆,但苦的记忆印象太深刻,对他而言是记忆的折磨。

阮招蹲在草丛边寻找着,想从中找到当初被自己丢下的东西。

容华问道:“找什么?”

阮招苦闷说道:“当时知道自己要被抓走,你送我的情书被阿澜揉成一团扔这里,这么多年过去,肯定没了。”

容华苦涩一笑:“我捡到了,在我画室呢。”

当年他哭得撕心裂肺,自己送的情书被揉成一团,扔在草丛边,唯一的五百块钱被小招卷走了,想想自己真是蠢。

情书就藏在阮招全/裸画像的画框里,那天喝醉后,砸了画像,情书落在地上,差点被他弄碎。

阮招问道:“能不能让我进画室啊?我绝对不捣乱,我只用我的大眼睛看,不做评论,不动手!”

“先结婚再说!”

“我还能跑了不成?”

容华坐在院子里的草坪,把阮招拉入怀里,说道:“我们亲一下。”

阮招挣扎地起身:“不要,你看看那些楼的人,他们一往下看就能看到我们在干吗,你不害臊我害臊呢。”

“那进房间?”容华拉着他,往阮招以前住的小房子走去。

房间的东西都被清空,只有阮招的房间还有他的床跟衣柜,其余的都不见了。

容华锁了房门,把人抵在门边,抚摸着阮招白净的脸,说道:“小招,以前做梦跟我做吗?”

阮招的脸登时跟熟透的螃蟹似的,嗫嚅说道:“那啥……我……哎呀……你说什么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