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合作是假的,大家都想着找时机独吞。
梁栋提起了一个人,成哥,他说他给对方当小弟,表现好了,也许能获得一点毒品。
吸毒需要大量的钱财,没有钱,只能贩卖千疮百孔的命。
好在他运气不错。
茭白看得出来,梁栋被毒品侵害的程度,比去年大多了,也接受了命里的这一道血口。
“那天岛上的行动,我全程都在。”梁栋不太想回忆当时的暴动,他简短道,“思明院炸了,成哥的人发现了岑家的逃生通道,我们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昏迷的章枕抱着同样失去意识的你,还有其他人也都被压在废墟下面。”
他又说,“我告诉成哥你的价值,所以成哥就派人把你从废墟中捞出来,带走了你。”
恨我吧。
梁栋看着茭白,却没发现他以为的反应,他顿了顿:“成哥有个兄弟是医生,他说你有精神类疾病,无药可治,只能听天由命。”
“那位太子爷性情乖戾,不是正常人,他故意放我们上岛的,可能是他活得无聊,想看热闹吧。”梁栋要背茭白,被拒绝了,他以为是自己身上难闻,便识趣地垂下手后退点。
茭白没注意到梁栋的小细节,他在想,梁栋还真摸准了岑景末的心态。
“距离事发多久了?”茭白问。
“快十天。”梁栋道。
茭白扶墙往外挪步,梁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里是边境,戚家没那么容易找过来。”
“我的手机跟佛牌呢?”茭白回头。
“成哥的人会检查你全身,你身上的什么东西都会被扔进大海。”梁栋看他后脑勺的几撮乱毛,“我觉得佛牌对你来说很重要,就偷偷埋岛上了,和你的手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