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火种没在他的眼里燃烧, 它不是熄灭, 而是被他藏起来了,只等一个将其释放出来的机会。
空气里都是酸腥的味道。
如果是健康的,那应该是栗子花味。
茭白闻到了梁栋生命腐烂的气味, 他没立刻问这问那, 也没站在阳光里指责对方的堕落,只说:“ 我想撒尿。”
梁栋大概是没想到茭白会说这么一句, 半天才回神,背起他去小厕所。
茭白的身高是179,梁栋至少185,背他背得很吃力。
上次能搞定两个匪徒,这次虚成这样,估计也跟才运动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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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小的站两个人都费劲,马桶很脏, 是去不掉的那种脏,一圈圈褐黄色。
茭白无所谓,他连小黑屋都经历过了,这真的不算什么。
解决完生理需求,茭白:“说说吧。”
梁栋从大白捅里舀水给茭白洗手:“这里就是我当初找到老潘的地方。”
他回来了。
因为他需要毒品。
茭白接过梁栋给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迹,擦完沾了一手毛絮。
梁栋要给他重新洗一遍,他不在意地说:“不用了,你接着说吧,从你离开兰墨府开始说起,还是跳到长闽岛,随便你。”
“没什么好说的,你肯定都能猜得到。”梁栋把毛巾搭回锈迹斑驳的架子上,“岑家大婚,有钱人都去了,那块肥肉巨大,吸引了多个匪窝的关注,他们达成了合作。”